原因很簡單,這是個“色鬼”!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直吸土,這娘們卻是如狼似虎站著吸土!
白天的時候,她在下面就不止一次瞟我,那雙眼睛裡赤裸裸都是慾望。
她是[燕門]中人,明明有的是手段,完全可以不用與那胖子苟且。
迷得他五迷三道後,或是後半夜趁他睡著後出手下貨,或是到站後去開房時再出手,都沒問題。
可她沒忍住,摸摸索索上聽以後,竟然在臥鋪車廂就那樣起來。
所以剛才的小“意外”,我出手先捏在了她的“七寸”之上,這讓她更不會有什麼防備,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讓我這個小生荒子忍不住了。
古語云: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下山猛虎,氣是惹禍根苗。
古人誠不欺我!
我沒回鋪位,又去了趟衛生間。
列車開了五分鐘後,我才晃晃悠悠回了鋪位。
不慌不忙脫了鞋,擺放好,上去接著睡覺。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我被叫喊聲驚醒。
下鋪的黑胖子像死了爹孃一樣在慘嚎,哭完又罵:“碎來球的!小偷!騙子!來人哪,警察?警察!”
車廂裡熱鬧起來,兩側都擠滿了人。
上鋪的眼鏡男小聲罵活該。
黑胖子哭的傷心極了,數落著女人擼走了他兩個大金戒指,還有脖子上五十幾克的金鍊子和兩萬塊錢。
列車員和兩名乘警分開人群,來到了鋪前。
他訴說著事情經過,中年乘警詢問,年輕那個負責記錄。
我一直沒下來,趴在鋪上聽著。
這時候了,黑胖子還不老實,並沒有說他和那女人搞在了一起,就說聊的挺好,沒想到一睜眼睛被洗劫一空。
圍觀的人雖然都不說話,可誰都不傻。
這倆人又是拉手,又肩並肩坐在一起起膩,好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中年警察問我:“小夥子,你來說說。”
“我一直在看書、睡覺,沒注意到他們……”我可不想參合。
他說:“你下來吧!”
上鋪的眼鏡男說:“警官,這胖子撒謊了!”
我仰頭看,他對面鋪的朋友連忙給他使眼色,他不管不顧,又繼續說:“這倆人昨天上車以後就勾搭在了一起,半夜……半夜還幹了那事兒……”
圍觀的旅客譁然,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