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為了能讓馮皓然同意,他會把還款日期定的極短……
以上都是我和汪漢、石錳的推測,拭目以待!
接下來的半個局,第三步“挑心”以及第四步“毒針攝人”,將都由我一個人來完成!
當天晚上,肖光坐火車回了京城。
我則用上一次的假身份,又返回了雪城,在太陽島又住了兩天,好好陪了陪她娘倆。
第三天上午,裝好閨女武月的出生證明、換洗衣服和兩張人皮面具,背上雙肩包,這次要用真實身份坐飛機回京城。
這次離開的很高調,甚至是讓思洋集團辦公室買的機票,又讓集團派了一輛嶄新的奧迪A8來接我。
出家門時,張思洋抱著小武月依依不捨,身後還跟著月嫂趙阿姨、廚子張姐和保姆小秀。
雖說已經出了月子,我見趙阿姨心直口快,手腳麻利,就把她留下了。
這個家太大,人少也不好。
這麼折騰的原因很簡單,即使餘達明報了案,真懷疑到了自己身上,我也有不在場證明,誰都不能把我怎麼樣!
至於說八局教官的身份,這種事情萬萬不能用,因為這會讓楊寧很不爽。
本就是私事,使用的又是如此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出了事情後,就得我自己得來擺平。
去機場的路上,司機偷偷瞄了我好幾眼,被送我的虎子呵斥了兩句。
可以理解。
堂堂龍省思洋集團的美女董事長未婚生女,肯定早已經沸沸揚揚,孩子她爸是誰,絕大多數人又都不知道。
如此神秘,誰都會好奇。
送我安檢排隊時,虎子說:“武爺,東北集團安保部的陳部長找我了。”
“哦,有事兒?”
“他說集團以後每天會派幾個人到家裡來,24小時倒班,還要安裝一套什麼系統……”
我點了點頭,“和他們好好處!”
“我知道了!”
“虎子,從今以後,她娘倆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武爺,”他眼圈有些發紅,“當年我從體校畢業以後,每天不務正業,好狠鬥勇……要不是思洋姐拉吧我一把,現在不蹲笆籬子,也早就捱了槍子兒!”
“八年前我爸癌症,六年前我媽又走了,老頭兒老太太的住院、葬禮,我姐的工作、結婚,全都是思洋姐一手操辦的……”
“從那個時候起,我這條賤命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