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說:“您放心,磨刀不誤砍柴功……”
他沒再往下問,胡亂地擺了擺手,“快走快走,越來越煩人了!”
“好嘞!”
我起身往外走,又被他叫住。
回頭看,就見他彎腰打開辦公桌櫃門,拿出了一個大塑料袋,“上週和你嫂子逛街,給你閨女買了幾套衣服……”
“呦!”我連忙往回走,伸長了手接了過來,“謝謝領導,也替我謝謝嫂子……”
說著,我已經打開了塑料袋往裡看。
裡面是三套衣服,有紙盒裝的,也有用塑料袋裝的。
“瞅啥呢?”
“我看看有沒有金鐲子……”
“滾!”
“……”
晚上,我和劉立凱去看了莊老師和師孃。
老爺子給武月寫了一幅字:
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這次他老人家沒用草書或行書,而是憨頭憨腦的娃娃體。
劉立凱給武月淘了塊五彩沁色的古玉,十分漂亮,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這是在變相的還我人情,有心了。
在老師家吃完晚飯,步行回家,肖光不遠不近一直跟著。
劉立凱告訴我,餘達明剛以200萬,轉手了一隻龍泉窯的青釉刻開光花卉紋四獸首系茶葉罐。
我沒說什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第二天,大頭和黃胖子一起登門。
有孩子這事兒,瞞不了他們,只不過都在猜測孩子他媽是誰,在哪兒住更不知道。
大頭是個例外,他肯定一清二楚。
冷強也來了,給孩子包了一萬塊錢。
大頭待他不薄,可一萬塊錢對於他來說也不是小數,我本不想要,可看他的眼神,如果不要的話,肯定生氣。
週末,石珊帶著倆孩子過來了。
兩週前她要來,給我打電話,我把事情已經和她說了。
她很無奈,沒再提女警花辛玥,給武月買了幾套衣服,還有一個實心的小金鎖。
沒兩天,閆京也到了,還帶了一份加代三哥的禮物。
席間他問我娘倆在哪兒,我說都在雪城呢!
在雪城這事兒,沒必要瞞,也瞞不住。
閆二哥是聰明人,見我沒再往下說,他也沒再接著問。
這幾位和老師、師兄比,都俗氣的很,不是金鐲子就是金鎖,不過我很喜歡。
我又開始了正常的生活軌跡,去琴行做學生,去八局當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