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老疙瘩跑出酒店,偽裝了聲音,用路邊磁卡電話報的警。
兩個人左等右等不見警察上門,琢磨著應該是酒店有關係,於是又給查號臺打電話,問了區分局和市局的電話。
給區分局打完以後,接著又給市局打,報了一圈的警。
二十分鐘以後,警察果然上了門。
由於我們在十七層,那時候我和張思洋還在“奮戰”,這些熱鬧根本就不知道。
據他倆說,劉浩被抓走的時候,就穿了條小褲衩,兩個女孩裹著床單,嚇得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我聽的很歡樂。
張思洋去我房間沒拿手機,所以劉志和師爺他們找不到她,直到早上她才知道。
吃完早飯,三個人剛要回房間,就見張思洋他們從電梯裡出來了。
她換了套正裝,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一步筒裙端莊淑雅,哪裡還有昨晚的小女人狀。
師爺看著我,臉上表情有些玩味。
金腰燕難掩嘴角笑意。
劉浩本來還耷拉著腦袋,抬頭看到我們以後,瞬間眼珠子就瞪圓了。
劉志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呵斥道:“老二!”
劉浩瞪著我們,鼻子裡喘著粗氣。
唐大腦袋裝傻充愣,“這是咋了?昨晚沒睡好?”
“是不是撞著啥了?”老疙瘩又問。
空氣中開始有了火藥味兒。
我上前一步,攔在了他倆身前。
“這麼快就吃完了?”張思洋語氣平淡,就像先前沒打過那個電話一樣。
我“嗯”了一聲,笑笑說:“你們起得可夠晚的了,快去吧,一會兒沒了……”
兩個人兩句話,就把先前的劍拔弩張消於無形。
“走吧!”張思洋邁步就往餐廳走。
他們往餐廳裡走,我們往電梯裡進,相互之間沒再有眼神的交流。
電梯上行。
唐大腦袋說:“張妖精厲害呀,盛京也有關係,這麼快就把人領出來了!”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傻逼了吧?這種事情他哥去交罰款就行了,還用別人去領?”
老疙瘩也說:“弄得好像你沒被抓過一樣……”
唐大腦袋一拍大腦袋,嘿嘿笑道:“操,忘了,這傢伙被抓走以後,我倆就回去睡覺了!”
犢子扯完了,該辦正事了!
女人叫陳酉。
沒錯,因為那張名單上,拿著囚牛鑰匙的人叫陳四升,應該是陳酉的祖上。
從酒店出來時,我們都化了妝。
沒錯,就是化妝,而不是使用人皮面具。
雖然我讓所有人遠離我們,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底牌不能都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