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上面聞了聞。
沒錯!
味道一模一樣,一股木炭和樟腦混在一起的味道。
又仔細看,就覺得這畫怪石嶙峋,這歌夏圭肯定挺窮,捨不得用墨,畫得拖泥帶水乾巴巴的。
畫的左下角,有幾個大小不一的紅色印章。
一個都不認識。
下意識想起自己脖子上“千面佛”的印章,真想也蓋上一個……
滿倉摸了一會兒,又小聲和我說:“武爺,內容我看不懂,不過這紙的年代沒問題……”
我不怪他,畢竟沒多少文化,經驗就是盜墓,能看明白材質已經是高手了!
不知道他為啥不做這個了,反而跟了高潛?
每個人都有故事。
大頭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問:“這個什麼價?”
老九說:“80!”
他說的簡單,不過這可不是八十塊,是八十萬。
大頭沒說話,我問:“這個東西……”
說著,我指了指《周孝儒文書》,你們一共有多少?
“12卷!”老九甕聲甕氣。
我暗自點頭,加上賣出去那副,一共就是13卷,和劉立凱估計的差不多。
“什麼價?”
“100!”
“一共?”
“這不得美出你屁來嘛?!”他給了我一個白眼。
又是一句黃燁那邊的話。
我“哦”了一聲,又問:“12卷都拿下來呢?”
他繼續翻著白眼,“不會算數?”
我懶得和他較勁,直接開了價,“800,我都要了!”
“做夢呢?”
我不再和他說,扭頭看向了床上的金把頭,“我誠心要,800萬,怎麼樣?”
金把頭呵呵一笑,“1000,不二價!”
“800!”
“慢走!”他拱了拱手,意思很明顯,1000萬,一分錢不講。
大頭剛要說話,我瞥了他一眼,隨後也拱了拱手,“那就再議吧,告辭!”
冷強蓋好箱子,一手一個拎了起來。
四個人轉身往出走,老九跟在後面嘟嘟囔囔:“可不止你們一夥人看,就差200了?”
我看了他一眼,這張鬍子拉碴的臉,看著很是忠厚。
我笑了笑,“咱們都再考慮考慮吧!”
說完,我又斜瞥了一眼滿倉。
滿倉停下了腳,回過頭問:“金把頭,聽說姚老大又找了個姓馮的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