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水土問題,又或者是性格使然,南北方有很大不同!
讓我奇怪的是,這二位還真是另類,口音明顯是粵省人,可行事卻蠻橫的像北方人。
眼瞅著那個盲人要到我那隻肥羊身前了。
我冷眼看著。
中年人掐著腰,氣勢很足,“不勞而獲,不給!”
“痴線,我頂你個肺!”瞎子也沒二話,揚起搪瓷鐵盆就削,幾下就把他打服了。
我不由感嘆,怪不得那盆坑坑窪窪的,這得削過多少人了!
中年人拿出了一塊錢,不料瞎子一把抓住了吊在他手上的手包……
我不由一怔,艹,走眼了!
他不是盲人!
見他要動自己手包裡的錢,中年人就和他撕扯起來。
我身後拄雙柺的壯漢也過去了,掏出一把半尺餘長的西瓜刀,架在了中年人的脖子上。
四周旅客譁然,紛紛躲避。
壯漢呲著牙,“拾下拾下,瀑你阿姆!見面分一半!”
他罵那肥羊是個傻逼,要分一半的錢。
中年人哆哆嗦嗦拉開了手包,不等往出拿,被他一把搶了過去。
厚厚兩沓大團結被他抽了出來,哪兒來的什麼“見面分一半”,全都被他揣進了軍挎裡。
我看得清清楚楚,沒錯,整整兩千多塊!
奶奶個腿兒!
沒想到被兩個要飯的截了胡。
而且還沒什麼手藝,這就是明搶!
我沒往前湊,壯漢把皮包扔給了中年人,繼續不慌不忙地要著錢。
終於,他倆到了我面前。
“小哥,”那瞎子翻了翻眼珠子,“賞點兒吧?!”
我哆哆嗦嗦拿出了一塊錢,說話聲音都在顫抖,“我、我是學生,沒啥錢,一塊行嗎?”
“行!”拄著雙柺的壯漢一把搶了過去,“一分不嫌少,一千不嫌多!”
這兩個人不罵人的時候,普通話說的還挺好。
兩個人走了,我開始暗暗尾隨他們。
我要找機會把錢都“下來”!
那是我的!
半個小時以後,機會來了。
12號車廂裡,上演的這一幕和之前一模一樣。
這節車廂裡還有好幾個大小夥子,可都不敢放聲,沒想到一個滿頭銀髮的乾巴老頭火了,破口大罵。
拄拐的壯漢又亮出了那把刀。
不料老爺子一把撕開自己的襯衣,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胸脯。
我就是一驚,儘管離的遠,還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胸口上密密麻麻好多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