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方如果不是東北人,我肯定會懷疑她居心叵測。
哪能幫個忙就這麼熱情?
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可這番表現放在東北人身上,尤其還是這麼個爽朗的女人身上,一點兒都不突兀!
這就是典型東北人的熱情。
我真不想去吃這個飯,可好說歹說,她就是不撒手。
“這個飯局我不得不來,你就裝成我弟弟,我敬杯酒肯定走,行不行?就當幫姐一個忙,這頓酒你要是不去喝,我得難受死……”
我也看出來了,她就是個普通人,不是有人給我下套子,又或者是什麼仙人跳。
畢竟是個女人,又是老鄉,我就沒好意思用力掙。
另外,我還真挺喜歡她這個性格的,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認識認識也不是不行。
“石大姐,行了,我跟你走還不行嗎?拉拉扯扯成什麼樣子……”
“小樣兒,還挺封建的,我都快能做你老孃了,怕什麼怕?!”
說完,竟然一把抱住了我一條胳膊。
這老孃們,太猛了!
夏天穿的薄,我明顯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波濤洶湧和熱量。
這回我可不管了,連忙往出扯胳膊,“石、石姐,我跟著你……”
她鬆開了手,歪著頭大笑,聲音傳出去好遠,“哈哈哈哈,臉還紅了,小傢伙真有意思!”
就這樣,我又被她拉回了崑崙飯店。
包房的大門一拉開,就聽到了裡面的人聲鼎沸。
好大一桌子人,掃一眼,二十一個人,連男帶女,連喊帶叫。
“石總!?”一個小分頭男人站了起來, “您可是姍姍來遲,快,自罰一杯!”
其他人也都跟著起鬨。
看了一圈,萬萬沒想到,竟然還看到了一張熟面孔。
他也認出了我。
這人就是今天春天,我和唐大腦袋他倆從太原回來以後,有天晚上我和張妖精牽著虎子沿後海溜達,遇到的那個公鴨嗓。
當時他帶著女朋友,牽著一條黑色沒尾巴的羅威納。
因為挑釁我,被虎子一口咬死了!
石珊一口乾了杯中酒,然後拉著我落座。
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笑道:“石老妹兒,改胃口了?喜歡這麼年輕的了?”
“老田,別他媽扯犢子!這是我弟弟!”石珊笑道。
我也不說話,坐在了她身邊。
想想挺有意思的,十幾分鍾以前,還都是陌生人,現在竟然坐在一起喝上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