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不了而了,五萬塊錢而已,也不心疼!
我按下了密碼,取出了兩千,挺好,還有人給自己報銷牧河之行的費用!
哈哈!
第二天上午,我離開了牧河市,到了晚上,又換了個身份回來了,從市政府招待所換到了一家三星級酒店入住。
兩天後,打聽到了那兩個失蹤女孩兒的家。
當天下午,我敲開了一戶家門。
“誰呀?!”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街道的小張,來家裡看看……”我說。
門開了。
眼前的男人鬍子拉碴,眼睛裡都是紅血絲,身上也有股酸臭味。
“街道的?”他蹙著眉,“怎麼沒見過你?”
此時我化妝成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還有些青澀,“大叔,我剛來不久,張主任派我過來瞅瞅。”
男人“哦”了一聲,“進來吧!”
所謂張主任,是我昨天去附近街道辦事處,在公告板上看到的。
房間狹小雜亂,兩室沒廳,原本廚房的位置改成了餐廳,廚房挪到了陽臺,長條木桌上面摞了好多沒刷的碗筷。
幸好是冬天,否則肯定招蒼蠅。
“沈叔叔沒出車?”我問。
沈毅是個出租車司機,離異,他女兒沈麗麗是第一個報的失蹤,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晚班,快去接班了!”
說著話,扯過一張椅子讓我坐,隨後拿出了一盒白力士,抽出一根給我,我擺了擺手說謝謝,不會。
我又問:“麗麗姐有消息嗎?”
沈毅坐在了我對面,夾著煙的手顫抖起來,咬著後槽牙罵了起來:“我草他嗎,一個個都他媽不幹人事,我不信我閨女能去什麼東莞,她肯定被人害了,就是被人害了……”
“叔叔您別激動,能和我說說嗎?”我說。
啪!
他用力已拍桌子,上面那些碗筷亂顫,瞪著紅眼珠子吼了起來:“你誰呀?我和你他媽說得著嗎?滾!”
這脾氣真是說來就來,叼著煙,起身就往外推我。
好說歹說,可還是把我趕了出去。
哐噹!
防盜門用力關上了。
我並沒有和他動手,可以理解,好好的一個大姑娘說沒就沒了,情緒上來以後,很難控制得住。
當天晚上,我又去了另一家,待遇差不多,甚至態度更加惡劣。
其實不需要這兩家人說什麼,只要證實確有其事就可以了!
這兩個女孩兒失蹤的過程我已經打聽差不多了,雖說都是左鄰右舍和一些小買賣人的你一句他一句,也理順出了一條基本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