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好過多的參與,咱更不能指手畫腳,關心關心就行了!”
我“嗯”了一聲,張思洋的情商絕對沒問題。
她辦事,我放心!
已經夜裡十一點了,車一晃悠,武月就困,已經在我懷裡睡著了。
張思洋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這臭丫頭,白生她了,天天黏你身上……”
我心疼地把臉貼在了閨女的臉上,“閨女是爸爸上一世的情人,這是我的小情人,以後你不能動手,更不能嘿兒嘍她,聽見沒?”
嘿兒嘍,龍省方言,就是訓斥的意思。
張思洋伸手來掐我,我連忙躲開,“別鬧,我問你個事兒……”
“咋了?”
“陳六指經常來咱家?”
“也不算經常,還不如曉光來的頻,一兩個月過來一趟吧!他是怕守在這的人偷懶兒……”說著,她瞪大了眼睛,“你不會以為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沒有?”
她咯咯笑了起來,“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那個膽兒呀,讓哥知道的話,能把他腿打折!”
也對呀!
自己還有個牛逼的大舅哥,張建軍。
“你呀,想多了!”張思洋說:“陳部長看著不著調,可接觸久了就會發現,他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心眼好使,辦事兒也靠譜……”
“不行!”我斬釘截鐵道。
“什麼不行?”
“就是不行!”
張思洋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從小張叔就照顧你,你在心裡把他們一家三口當成了親人。”
“張叔走了,張嬸如果往前邁一步,你會覺得對不起張叔,是不是?”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張嬸才四十多歲,長得也年輕,如果沒有你這層關係,我就得喊聲姐!”
“這個年紀喪偶,誰都不可能攔著人家改嫁,你不行,我更不行,明白嗎?”
“……”
我看向了車窗外,無論她怎麼說,心裡還是一陣陣的不舒服。
“小武,”她攥住了我的手,“先別說陳六指行不行,我覺得張嬸如果真找了人,張叔在天之靈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因為他肯定希望她們娘倆能幸福,你說是不是?”
“反正陳六指不行!”我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