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不出汗還好,一出汗真是難受。
現在才發現,每天帶把手槍的話,其實是個累贅,可又不得不帶。
開車趕到中關村東路,停好車,還有十五分鐘。
時間剛剛好。
既然周瘋子讓我單獨過來,說明他帶來的客人肯定是體制內的。
這傢俬房菜是個花園式的宅院,除了門口兩盞紅燈籠,連個牌匾都沒有,要不是周西西說的詳細,還真找不到。
剛走到門口,木門開了。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甜甜一笑,“先生你好,有預定嗎?”
“百花廳,姓周!”
紅燈籠映得女孩兒臉嬌豔欲滴,“您請!”
“有客人先到嗎?”我問。
“您是第一位。”
“哦,那我先等一會兒!”
“好的!”
她沒再關門,我走遠了幾步,點了根菸。
奇怪,難道是堵車?
才抽幾口,三輛車拐了進來,都是黑色的奧迪A6。
是周瘋子到了!
今天的排場不大,才三輛車。
我充當起了保安,指揮著車停好。
車都熄了火,我正猶豫著去開哪輛車的車門,就見周瘋子的助理苗成,從第一輛車副駕駛位下來了。
他伸手拉開了後面車門,周瘋子一身利落的半袖休閒套裝,笑呵呵地下了車。
我連忙迎了過去。
另外兩輛車的車門都開了,每輛車下來四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子,一個個左顧右盼。
沒等周瘋子繞到車那邊,車門就開了,一個穿著半袖白襯衣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周瘋子笑道:“哥呀,你是真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男人笑著擺了擺手,“我有手有腳的,還用別人開車門?”
“得,領導又批評我了!”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男人氣質儒雅,長相不俗。
看年紀四十幾歲,比周瘋子矮一點,氣質卻毫不遜色,甚至更引人注目。
他梳著利落的三七開分頭,鼻樑高挺,一雙濃眉十分醒目。
這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官兒不小!
不是他多能裝,而是有一種官威,相比之下,陳躍東的氣質卻不一樣。
怎麼形容呢?
如果這個中年人是位身著蟒袍、不怒自威的一品大員,陳躍東則是一半身子隱藏在黑暗中,虎虎生威的東廠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