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假,但應該沒吃藥!
對,就是吃藥。
劉立凱教我的,這個行業裡,上當就是吃藥兒!
我沒再廢話,拉開皮包拿現金。
他問我是否需要刻章,說往西走約500米,有家萃文閣老字號不錯。
我搖了搖頭,說自己只為把玩而已。
他查完錢收好,我收起了料子,他眼神裡都是不捨。
很明顯,這不是裝出來的。
我確實需要刻字,但不能在他這買完料子,又跑附近不遠去刻,尤其這麼敏感的內容。
當然了,現在還不敏感,以後呢?
走街串巷。
來到了一趟低矮小門市前。
這裡賣鳥籠和蟈蟈籠的店比較多,也有幾個刻章的小店。
這是我曾經騎車路過時發現的,還下車看了好半天,這些人手法快,刻的也很漂亮。
那時還挺羨慕。
可前兩天中午吃羊蠍子,說起篆刻時,劉立凱說這種街邊篆刻手藝,滿是匠氣!
他這裡說的“匠氣”,是貶義詞。
指的是雕刻出來的成品,高度“程式化”。
手法單一、結構端正、美觀好看,是他們的共同特徵。
這類印章和某些漂亮的毛筆字作品一樣,看久了會讓人產生審美疲勞,窺一字便知全貌,千篇一律。
我找了個四十餘歲的師傅,看他蔫頭耷腦挺老實的樣子。
我問能不能給石頭上刻尊佛,再刻三個字。
他問陰刻還是陽刻?
這個我懂一點兒。
陰刻,是將圖案或文字刻成凹形。
而陽刻比較費勁,要在平面物體上顯示筆畫的立體線條,淺浮雕的效果,所以又叫凸刻。
我問什麼價?
他說自己拿料的話,陰刻20,陽刻30。
說完,又指著擺成一排、各式各樣的石頭說:“這些料子,十塊錢一個,隨便挑!”
我拿起幾個看了看,覺得都挺好。
怎麼有種上當了的感覺呢?
難倒真吃藥兒了?
應該不會,自己不會看料子,可會看人。
我說:“陰刻吧!”
倒不是圖便宜,這麼貴的石頭都賣了,還差這三十五十的嘛,只是覺得印刻更古樸一些。
他彎腰拿出一本髒兮兮的冊子,扔給了我,“圖案上面找!”
我翻了半天,最後覺得有尊佛看著不錯,只是看不出來是如來還是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