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
盧玉樹陪著笑,“武爺英明!”
“事情就全權委託給您了,別捨不得錢,可勁兒折騰,鬧得越大越好,全國老百姓都知道了才好!”
“我現在不方便,等回京請盧律師喝酒!”
掛了電話,才想起吳穎還在等自己,連忙往外走。
真沒想到,老頭兒竟然死了!
實話實說,這裡肯定有我要告他們的因,他著急上火得腦出血就是果!
既然說到因果,同樣的道理,沒有那老頭兒要訛我的因,也不會有我告他們爺仨的果!
如果沒有要反訴我這事兒,知道人已經沒了,我肯定也就撤訴了,沒必要咄咄逼人,可既然不依不饒,真別怪自己心狠手辣!
酒店大堂沒幾個人,音響裡放著一首老爵士樂,黑人歌手沙啞磁性且懶散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上空迴盪著。
迎面走過來兩個女孩兒,一黑一白。
白的真白,一頭金黃卷發,挺漂亮的。
黑的真黑,掉煤堆裡不呲牙肯定看不著。
看年紀都不大,衣著清涼性感,白人女孩兒媚眼亂飄,還給了我一個飛吻。
看來是有技術的女人!
誰呀?
竟然一下子要兩個,也不怕得馬上風!
兩個女孩兒拉著手,進了電梯。
露天咖啡廳裡,零星坐著幾個客人,噴泉下面的燈光五顏六色,一側冷氣呼呼吹著,冷熱交替讓一米高的玻璃矮牆上滿是水霧,上面的綠植彷彿滴著晨露。
吳穎窩在軟椅裡,一手咖啡,一手捧著本英文書在看。
越走,越近,越驚豔。
她又換了套衣服,白色體恤沒有任何圖案和商標,肥肥大大;白色熱褲下,一雙大腿粗細剛剛好,白皙性感。
我發現了,她鍾愛黑白兩種顏色,幾乎沒見過她穿其他顏色的衣服。
我已經忘了她在沙漠裡的樣子,感覺穿著衣服反而更誘人。
似乎她不化濃妝以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尤其換了新頭型以後。
以前,她是那種冷豔又高傲的性格,對誰都愛搭不理,現在多了一些知性和感性。
當然了,前提是別罵人。
她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放下書,看向了我。
“不好意思,臨時接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