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正光他們開過來的三輛車,也都開走了。
送走領導,周瘋子走了回來,大夥圍在了一起。
張建軍打了個哈欠,“行了吧?回去睡覺!”
周瘋子朝我伸出了手,“小武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有一點兒算計不到,就會把你置身險地,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
我連忙說:“挺好,熱鬧!”
他哈哈大笑,“好!這才是我們的好兄弟!”
“說來還要謝謝你提供的消息,不只是我,包括雪城警方也找了他好多年,一直抓不到……謝謝!”
他重重地頓了頓手。
我不再提這件事,笑道:“也不知道周大哥什麼時候回去,明晚有沒有時間,老弟想請各位哥哥到家裡吃飯……”
周瘋子臉色一正,“這是什麼話?有沒有時間都得去!兄弟好酒好菜好茶都預備上,我們下午就去!”
“好!”我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個人,真是梟雄!
待人接物如春風拂面,任何人都不會覺得被冷落。
可兇狠起來,舉重若輕,眼皮都不眨一下!
這就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黃河決於頂而面不驚!
值得我學習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鬆開手後,我又和覃總握了握手,場面話還要說。
俗話說得好,寧落一群,不落一人。
“覃總,明晚我在寒舍備下薄酒素材,請務必過來小酢幾杯……”
“好好好,我看看是否方便,只要有時間,一定過去!”他用力晃著手。
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去,哪怕他想和周瘋子再聚,但因為不瞭解我,也不好跟著湊熱鬧。
所以,我並沒有說地址,他也沒問。
你知我知,卻都不說破。
場面話而已。
應該覺得我們還有話要說,所以他並沒有繼續相送,與眾人挨個握了握手,就帶人回去了。
張學軍問:“哥,折騰了半個月,這麼簡單就完事兒了?這些人也不咋地呀!?”
周瘋子說:“這麼簡單就好了,還有幾路人馬在同時行動,弄不好都得擊斃幾個……”
七哥說:“今晚這場面太突然了,這幫傢伙是一丁點兒防備都沒有。”
老嫖瞥了一眼張學軍,懶洋洋道:“你以為這些傢伙像你似的,虎了吧唧地,既然被包了餃子,放一槍就得被打成篩子!明知道反抗就是個死,誰敢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