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難理解,那個年代確實不容易查,他能查到目前這些,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寧蕾和焦登周、胡小凡,十有八九是一起長大的,到底是誰收養的他們?
和貓爺有沒有關係呢?
飯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菸。
老疙瘩說:“我發現了,八局還有幾個隱秘的服務器,可我沒有權限進去……”
“你的意思?”
“我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那是一定的了!”我嘆了口氣,“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該我們知道的,自然就會知道!不該我們知道的,如果知道了,就是殺身之禍……”
“我就是好奇!”
“西方有句諺語:好奇害死貓!”
“哦,我知道了!”
王嫂端著一托盤空碗和空盤子,他們這是剛吃完,身後跟著大憨。
我和老疙瘩往出走。
我回頭說:“我們走了也別關空調,怪熱的,能省幾個電錢?”
大憨答應了一聲。
兩個人溜溜達達回了我書房。
沏上茶。
我說:“明年,我想把雪城的幾個孩子都接過來。”
“也行,家裡也能住的開!”
“讓他們去住鼓樓那個院子,這邊留給你和老唐回來住……”
老疙瘩急了,“哥,你要回雪城?”
我怔了一下,“迴雪城幹嘛?”
“那你啥意思呀?”
我笑了起來,把坑餘達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聽得他十分歡樂!
“你休想甩開我倆,你就算搬新餘達明那座院子,我也得跟過去,這邊就讓那些小傢伙們住得了……”
“你怎麼這麼賴呢?”氣得我哭笑不得,“這邊留著你和老唐結婚住唄!”
“說的好像誰沒有四合院一樣!”他直撇嘴,“我兩套呢,就是比這兒小點兒唄!不滴,就和你一起住!”
艹,咋甩不掉了呢?
“那……那再說吧!”我說。
“哥,我想老唐了!”
“嗯,我也想他了,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
八天後的上午。
我正在書房練習開電子鎖的密碼箱,座機響了,是蒲小帥:“武爺,公安局的找您!”
“我知道了!”
出門前,我給馮皓然打了個電話。
餘達明出院了,在朝陽分局報的案,這兒有他的關係。
我對馮大公子還是那句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要找關係!
審訊室裡,三個警察審我。
“說說吧,6月18號,你在哪兒?”一個矮胖黑臉的警察問。
“雪城!”
“雪城?什麼時間去的?”
“4月25號的後半夜,也就是26號的凌晨。”
“怎麼去的?”
“開車”
“怎麼證明?”
“我有超速的罰款單據,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