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雪城這事兒,雖然我沒對她說,卻瞞不了她。
只不過住在哪兒還不想讓她知道。
這個行業一旦有了固定住所,肯定是件麻煩事,能瞞多久是多久吧!
或許以後還得考慮投資個生意,用來作掩護,畢竟吹出來的那些牛子虛烏有,早晚是個病!
我和老疙瘩耳語了幾句。
他逛了好大一圈,沒什麼發現。
排隊的時候,被人盯住的感覺又出現了。
不過直到上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那種感覺也消失了。
我下意識的以為,一定是張思洋派人盯我們的稍,等我們檢票以後,這人就回去報告了。
K18次是18點50分發車,跑了半個小時以後,車廂都亮起了燈。
這倆貨又閒不住,想竄車廂看美女去,被我呵斥了幾句,聳眉搭眼地不敢亂動了。
現在手裡不缺錢,沒必要再冒險幹活。
我從揹包裡抽出了兩本雜誌,扔給了他倆,“看書!”
唐大腦袋哭咧咧說:“我看這玩意兒困,有小人書嗎?”
“困就睡!”
大約九點鐘。
尿急,我放下書要去廁所,大腦袋他倆臉上蓋著書,呼呼大睡。
才尿一半,就聽有人在拿鑰匙開廁所門。
我揚手敲了兩下,“有人!”
估計是列車員,別人也沒有鑰匙,趕快尿……
開門聲又響了起來,眼瞅著反鎖保險銷扭到一側,門就要被推開了。
我連忙伸手懟在了門上,另一隻手還扶著小兄弟。
“說了有人……”
不等我說完,一股大力襲來,門就被踹開了!
事發突然。
我被門撞了個趔趄,尿了一手。
因為下意識以為是列車員,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我肩膀抵住了半開的門,用力一推,關上了!
隨後又一次扭動反鎖保險銷,背靠著門,兩隻手快速地提起大短褲,還沒忘甩了甩手。
什麼人?
這時,噗!
一把尖刀透門而過,緊貼著我的耳邊,好大的力氣!
噗!
又是一刀!
就在我後心位置,幸好我已經挪開了身子。
外面不知道幾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槍,這個時候不能出去!
眼瞅著外面又在扭動鑰匙,我用腳踩在了保險銷上,兩隻手去抬窗戶。
幸好這個衛生間只有下面一根鐵欄杆,如果遇到封得嚴的,想從這兒出去都就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