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我想罵人,可再一想,怪不了別人,就應該去銀行后街開自己人的車,否則怎麼會有這樣的無妄之災?!
我一把扯掉了頭套,“臭娘們,看看!瞪大了你的眼珠子,看清楚了!”
黑寡婦“哼”了一聲,“就算你們不是他們的人,既然開他們的車,也是朋友,殺了我的吧!”
“你他媽的……”
我真是氣壞了,幾步撿起了那把亮銀色的M1911手槍,頂在了她的額頭上。
“開槍!”說完,她閉上了漂亮的大眼睛,一動不動。
我猶豫了,越來越涼的雨水沖洗著兩個人。
殺?
還是不殺?
畢竟已經殺了她們四個人,如果不殺了她,很可能是個麻煩。
可明明是個誤會,她又失去了反抗能力,這種情況下,我真有些下不去手!
最後,我還是收起了槍,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走到馬路中間,我大聲喊了起來:“大猛?江武?”
肯定是雨聲遮擋住了兩個人聲音,也可能是暈過去了,我彎下腰找,繼續喊著兩個人的名字。
“大猛?!”
前面一輛白色的豐田霸道下面,有個魁梧的身子,是崔大猛!
他一動不動。
我心就是一涼,連忙往那輛霸道跑。
剛跑到車頭前,雨霧中,衝出來兩輛豐田皮卡。
很明顯,車是從前面十字路口拐過來的,因為惦記著崔大猛他倆,雨聲又掩蓋住了發動機的聲音,兩輛車已經開過來了,我才發現。
隱約能看到皮卡後面貨廂裡坐滿了人,都拿著槍。
還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這麼大的雨,我無法保證他們看沒看到自己。
是黑寡婦的人?還是爾薩旅?又或者是政府軍?
我面臨著兩個選擇。
一是快速躲到車下面,賭這些人沒看到自己,但這種可能微乎其微,我既然看到了他們,他們也不瞎,怎麼可能看不到自己?
如果被發現,連累得崔大猛和江武都得死!
二是繳槍不殺,不要暴露他倆。
我沒猶豫,選擇了二!
我不能賭這個,也不敢賭,他們是我的手下不假,可更是我的兄弟、親人!
不過,如此選擇的話,就要賭自己不會被射殺。
我扔掉手裡的那把M1911手槍,往前哈著腰,又扯了扯被雨淋得貼在身上的上衣前襟。
雖說那些TNT都在一個個小袋子裡,還是要小心一些,避免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