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雙死魚眼並沒有看我。
順著他的目光,竟然落在了驚慌失措的陳酉身上。
至於這麼恨她嗎?
我怕陳酉認出我,慌忙往起爬。
嚴隊長過來了,問:“你倆沒事兒吧?!”
我抬起頭看他,眨了兩下眼睛,他明顯有些發懵。
有女警過來了,扶起了陳酉。
……
兩個小時後,我趴著被推出了手術室。
左屁股蛋兒算是“毀容”了,在裡面取出了一顆子彈。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小警察,嚴隊和陳酉他們應該都在分局。
先前我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嚴隊悄悄和我說,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專案組決定行動。
並且還動用了武警,同時全市抓捕白狐狸團伙。
但願能將這些人全部繩之以法!
我撕下了人皮面具,又叮囑他:“如果陳老師問起我,你就說我是你們的人,是接到了我的報警電話以後,去她家的,可以嗎?”
他說沒問題。
推回單人病房,兩個男護工把我抬上了床,掛好滴流瓶,就都出去了。
沒人問我什麼,那兩個警察也一直守在門外。
我趴在床上,拿出了大哥大,給張思洋打了過去。
關機了!
這讓我更加不安起來。
再打還是關機。
我給師爺打了過去。
“小武,你那邊兒怎麼樣了?”
他那邊很吵,有人喊胡了,隨後是推到麻將的“嘩嘩”聲。
我問他,“張思洋說來盛京,你沒跟著?”
“沒有,這次就帶著劉志哥倆過去的……”
我沉默起來,遭了!
劉志哥倆有問題,張思洋又聯繫不上。
難道……
一個念頭湧了上來。
難道這個妖精真和白狐狸合作了?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派李愛林去找陳酉,目的就不是什麼往音樂學院送學生,而是那把“囚牛鑰匙”!
事情複雜了!
複雜的讓我開始有些迷糊。
張思洋也不是不知道我和白狐狸有仇,上次在玫瑰大酒店差點把我倆打死在床上,他們會合作?
難道是放棄我了?
想借著白狐狸的勢力,來拿下陳酉手裡的鑰匙?
可劉志和劉浩兄弟倆,並不是我來以後跟的張思洋,看樣子跟著她有段時間了……
趴在床上,仔細分析。
從第一天來盛京開始,直到大腦袋和張思洋他們離開,又到去樂音琴行報名……
一樁樁一件件,在腦海裡像電影一樣過著。
現在的情況是,“螭吻”、“霸下”、“蒲牢”這三把鑰匙在我手裡。
張思洋手裡的是“負屓”,陳酉手裡的是“囚牛”。
面世了五把“龍子鑰匙”。
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