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大頭都沒明說,但韓總乾的就是這個生意,不用說也清楚這東西明顯就是在洗錢。
所以,他第一時間趕快聯繫了我。
我也沒什麼忌諱的,直接就問:“韓大哥,如果……我說如果這東西我走了眼,還真就是老東西,能值多少錢?”
不知不覺,我就改了口,從韓總過渡到了大哥,無形中把關係拉近了一些。
他沉吟了幾秒鐘,“我覺得……六七百萬,應該沒問題!”
我並不震驚,因為同樣的意思,劉立凱也表達過。
韓總又說:“如果是真跡,你再能找到當時的賣家,把其他那些卷都買下來,拍到上億都不成問題……”
“武先生,您還能找到賣家嗎?”
我說那可不好找,又客氣了幾句才掛電話。
我有些狐疑,找到賣家?
潘家園那老頭在我們打架的時候,就不知所蹤,去哪兒找?
真有人感興趣?
還是這位韓總自己有興趣?
我給老疙瘩打了過去,電話那邊響起電視的聲音。
“老疙瘩,你一會兒用拍賣那天裝扮的聲音,給紫金拍賣行的韓總打個電話,有人想看看那捲《周孝儒文書》。”
“哦,知道了!”他答應了一聲。
“約好時間以後,你化好妝拿過去,記住,一直都要在現場看著,就算有尿,憋死都不能離開!”
“另外,拿回家以後,把東西放進後花園金庫!”
老疙瘩估計是聽蒙了,“哥,啥情況啊?”
“這玩意兒弄不好是真的!”我說。
就聽唐大腦袋嘎嘎笑了起來,搶過電話說:“咋樣,讓我說對了吧!”
“八字還沒一撇呢,嘚瑟!”罵完我就掛了電話。
揉搓著戴在脖子上的那塊田黃印章,我的眉頭緊皺。
難道是真的?
誰要買?
眼前浮現出那位囂張的馮公子……
第二天下午,我從廁所出來,剛坐上輪椅,大哥大響了起來。
“操,”是個女人媚氣的聲音,“研究了他媽一溜十三招兒,尼瑪屁都沒一個,就讓我走了……”
我啞然失笑,這是老疙瘩!
“幾個人看?都有誰?”我問。
“一個白鬍子老頭,還有一個人模狗樣的中年人!”
“不是馮公子?”
“馮公子?”老疙瘩停頓了一下,“沒有,沒看到他!”
“行,你不用管了,回去收好了!”
“知道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又或者馮公子並沒有出面?
晚上,我還在琴行練琴,韓總打了進來:“老弟,人家給600萬,有意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