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勢要撲向沙發那人,卻見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我不由暗歎,還是沒槍快!
他翹著二郎腿,端著槍面露驚訝,“來球的還會功夫?”
我抬了抬下巴,“有種就放下那鐵疙瘩,咱倆打上一場,怎麼樣?”
他哈哈大笑,“碎崽娃子,額有槍,還用動手打架?”
我冷笑起來,故意激怒他:“你,不是英雄好漢!”
“我說過自己是好漢嗎?”他又說上了普通話。
我懶得再說話,更是憤憤不已,要不是被他用槍頂住,自己又怎麼可能來這裡?!
那三個人爬了起來,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善。
“繼續!”中年人擺動了一下槍口。
這是不砍我一隻手不罷休了?
我右手貼在了褲兜上,四張嶄新的撲克牌已經拿在了手裡。
擒賊先擒王,這是貓爺傳給我的[飛牌刀]!
我計算了一下角度。
第一張牌,必須要釘在他的手腕上,先將那把槍卸下來。
這把槍威脅太大,只有先下了它,我才敢跑!
餘下三張牌,我要轉身後同時飛出,拿下這三個人!
一瞬間,三個人三個方位,我一分都不能差!
無論如何,也不能扔下這隻手!
就在我要動手時,包房的門開了,一個老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祥子,你撒時回來的?”
我看了過去,手上又多了一張牌!
門口站著一個胖老頭,他穿了套月白色對襟唐裝,黑色布面千層底,圓乎乎的身材看著至少得有二百多斤。
他個子不高,光頭颳得鋥亮,一張圓臉彌勒佛般人畜無害。
由於一丁點兒皺紋都沒有,我分辨不出他的年紀。
拿著槍那人連忙起身迎了過去,“幹達,你咋來咧?”
兩個人出去了,還關上了門。
幹達?
這是陝西話裡乾爹的意思,難道他們是師徒?
老人叫他祥子,這個叫法陝西不多,更偏向京城以北,這邊喊夥計或直呼小祥更多一些。
沒時間細想,這是個機會,我決定先發制人。
嗖——
三張撲克牌閃電般同時飛出。
噗噗噗!
全部釘在了他們右肩窩上的天鼎穴,三個倒黴蛋兒瞬間倒地。
這個穴位,至少能讓他們麻痺30秒!
我伸手去拉房門,外面的人也在推門,是那個叫祥子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