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在張家口睡的,沒辦法,誰讓我繞道跑了呢!
第二天下午,才到京城,進了三環以後,就開始堵車。
太陽西斜,終於到家了。
家裡車庫只能停兩輛車,我下車把那輛陸巡開了出來,停在了圍牆邊兒,他倆把風塵僕僕的三菱吉普開進了車庫。
看來這些錢暫時只能先這麼放著,什麼時候把家裡人都調出去,才能往金庫裡運。
不等我叫門,蒲小帥眉開眼笑跑了出來。
我小聲問:“還沒走?”
“嗯,不過其他人沒住家裡,當天下午,張小姐帶的那些人就都離開了,就她一個人留了下來,一直沒走……”
“沒和寧丫頭打架吧?”
“沒有!”蒲小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們也都奇怪呢,本以為她這麼霸道,肯定得打起來……不成想兩個人處得可好了,有說有笑,像親姐們一樣……”
我目瞪口呆,白擔心了。
高,實在是高!
兩條狗跑了出來。
虎子撲在了我身上,隨後就開始哼哼,似乎在傾述它受到的委屈。
蒲小帥摸了摸虎子的大腦門,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它急眼,真嚇人,把那幾個小子差點嚇尿了……”
“走吧!”我拍了拍虎子。
走進院子,唐大腦袋他倆已經從車庫後門出來了,三個人風塵僕僕,造的都沒孩子樣了。
穿過垂花門,王嫂迎了過來。
“先生,您回來了?!”她笑著打招呼。
緊接著,園丁老王和大憨才西廂房餐廳走了出來。
“大憨,沒事兒吧?”我走了過去。
真沒想到,真遇到事兒了,這傢伙這麼猛!
他笑笑說:“沒事兒,我也是虎,不知道是您朋友。”
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沒毛病,這個月給你開雙薪!”
大憨喜笑顏開。
老王和王嫂十分羨慕。
“回來了?!”張妖精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從葡萄架下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妖精真會打扮,讓我都眼前一亮。
她盤起了長髮,露著修長潔白的脖子,穿著套月白色的居家便服,古樸簡潔。
此時,她旁邊是抽出新葉的葡萄架,身後是古香古色的中式二層小樓。
整個人就像民國畫中走出的名媛,婷婷嫋嫋,氣質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