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折騰累了,她沉沉睡了過去,我拿著手機來到了書房。
“陳大哥,方便嗎?”我給陳躍東打了過去。
他的聲音不大,看來還在醫院。
“沒事兒,你說。”
“嫂子怎麼樣了?”
“好多了,這兩天就能出院了,她還讓我謝謝你呢!”
“那您得請我喝酒!”
“沒問題!”
看得出來,陳躍東心情不錯,“有事兒吧?”
“嗯,是有點兒事兒!”
“說,別像個娘們兒似的!”
“是這樣,我老婆孩子在雪城,我在京城,這邊一直都是瘋子哥集團安保部的人照顧!我家那邊也沒什麼人,我琢磨著想僱幾個身手好的安保人員,不知道您那邊兒有沒有合適人選……”
“那你可是找對人了!”陳躍東應該出了房間,聲音不再那麼壓抑著了,“說吧,要幾個人?”
我想了想,“一邊至少五個人,都得會開車……”
“艹!”陳躍東爆了句粗口,“你哥我給你找的人,各個開飛機都沒問題!不過……”
“怎麼了?”我問。
“十個人哪,趕上一家小公司了,穿衣睡覺,吃喝拉撒,這一年下來,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很貴嗎?”
“不貴!供吃住的話,每人每月三千塊就夠了!”
我放下心來,一年也就四五十萬塊錢,不多!
那邊又嘆了口氣,“其實這事兒不算你求我,反而是幫了我大舅哥一個忙!”
他大舅哥就是楚瑤的哥哥楚傑,上次我們在醫院見過。
正因為那天看到了楚家那些人,我才和張思洋說自己有辦法,才有了這個電話。
“這些傢伙退役後,都有一筆豐厚的退役金。”
“其實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沒事情做,因為一部分孩子是農村兵,工作就成了大問題!”
“這也是常年困擾我大舅哥的一個難題,一個兩個好安排,可年年都有,這就難了!”
“這些年,我這邊雖然收了一些人,可畢竟職位有限。”
“這些傢伙在部隊時,一個個就桀驁不馴,為了防止他們走上黑道,所有人退役後的行蹤都需要隨時上報,遠距離的出行,不僅需要去當地相關部門做記錄,回家後也需要再次上報……”
“可即使這樣,這些年出事兒的也不是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