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兄弟,啥都不說了!”
我說:“說啥呀,你都謝過了,禮物也買了,以後再多請我喝幾頓酒啥都有了!”
幾個人又都笑了起來。
點上煙,都坐下以後,趙紅兵問:“接下來怎麼做?”
我伸出了兩根手指,“事情終於見了亮兒,我給紅兵大哥兩個選擇……”
“您說!”
“一,我帶人直接去綁了陳天和鄭大牙,把兩個人的命交給你們!各位想宰就宰,宰完把刀給我,我會給他安個罪名,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如果不想殺他,拿到鄭大牙的口供後,陳天百分百也是死刑,這事兒你自己拿主意!”
他沒說話。
“二,等!”
“等什麼?”他問。
我指了指外面,“等變天!”
他怔了一下,明顯沒明白我的意思。
“所有材料幾天前就已經寄走了,上面很快就會壓到省裡,我估計沒幾天工作組就得下來!那時陳天的傘沒了,雨雪溼身,你可以大大方方站出來,直接幹他丫的!”
沈公子豎起了大拇指,“武爺,您是這個!”
趙紅兵悶著頭抽菸。
其實,有些話我沒說清楚,也不能說清楚。
殺不殺陳天,我有些糾結,只是事情已經進行到了現在,不得不讓他們過來。
讓我糾結的是廣州陳氏。
以前無論自己怎麼猜測,畢竟只是猜測,可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我也姓陳,我叫陳傳武!
如果趙紅兵把人殺了,過後證明陳天是自己的血親,就算毫無親情,我不在乎,可自己的父母很可能健在,他們一定會不舒服。
可以肯定的是,在繼承陳氏家族這件事情上,陳天一定是我的敵人。
如果趁此機會殺了他,利大於弊!
問題是,我對陳氏家族的產業,從來沒什麼想法。
如果他不死,哪怕這座城市變了天,哪怕陳天被判了死刑,陳家也一定會運作個死緩,甚至幾年後辦個保外就醫出來了。
可自己早就答應了趙紅兵,就不能出爾反爾。
所以,我把選擇權交給了他,他想怎麼做,我就幫他怎麼做!
一切都是天意!
劉海柱問:“鄭大牙肯定參與了殺人?”
我點了點頭,“來到牧河以後,陳天最忠實的手下就是他,按理說這種擦屁股的事情,就應該他來做!”
沈公子笑了起來,“就算他沒動手,也是丫帶人去的!真想把他另一顆牙也敲下來!”
趙紅兵把一根菸抽完,抬起頭怔怔看向了我:
“武爺,您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