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拒絕,坐在了距離門最近的單人沙發上,他倆坐在了對面。
這間辦公室不小,裝修的也不錯,實木房門厚重,原色的實木地板,棕色真皮沙發,往裡走是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櫃子裡擺滿了書和一些工藝品。
小服務生將手裡的果盤放在了中間茶几上。
“請慢用!”
說完,又撤回了門口位置。
從始至終,他手裡那把槍的槍口,就沒離開過我。
還有好多話沒有問,暫時我不想翻臉。
“武爺!”劉校通很真誠,“這一千萬只是見面禮,您的身份特殊,只要您同意,錢途不可限量……”
貓爺搖頭感嘆,“我倆剛才還在說,真是羨慕死你了,八局教官,心理學專家,待遇就是不一樣!”
“……”
我臉上掛著笑,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
聽來聽去,沒什麼新鮮的,於是打斷了他倆,“說說張天師這件事吧!”
“沒問題,不過是件小事兒,正好也表明一下我們的態度!”劉校通說。
我看著他,一眨不眨。
“事情很簡單,艾莉是我們的發展對象!”
“她火了嘛,未來接觸高官的機會就多,甚至我們也可以幫她創造機會……”
“沒想到她出爾反爾,竟然想尋求張大頭的庇護,沒辦法,只能一起解決了!”
“怎麼沒一起殺了?”我問。
他苦笑起來,“這就得怪京城的交通了!”
“塞車?”
他嘆了口氣,“趕到時,張大頭已經走了,沒辦法,只能啟動第二套方案,讓楊胖子給他打電話……”
說到這兒,又咬著牙罵了起來,“媽的,這破虎頭奔還他媽挺結實!”
我很欣慰,自己基本上都猜對了!
不由笑道:“何必呢,其實艾莉什麼都沒和他說!”
劉校通臉色一變,“真的?”
我見他眼角直跳,心臟猛地一緊,他們派人要殺大頭!
“劉總,你不覺得你們下手忒晚了嗎?如果他真知道什麼,咱們還能坐在這裡?”
他挑了挑眉,淡然一笑,“他就是知道了,和我也沒有關係!”
我慢悠悠點了根菸,“大頭說,艾莉想和他說什麼,但一直沒找到機會,我覺得他倒是不像說謊……”
劉校通掏出了手機,卻不往出打,“武爺,想救你的朋友嗎?”
我靠著沙發呵呵直笑:“分局那邊,下手的人肯定能接觸到審訊,大頭交沒交代,難道你們還不清楚?”
劉校通說:“我們只相信死人!”
我聳了聳肩,“那就殺了他,不過你要知道,無論誰下手,他這步棋也就只能走一步了,你們若是捨得,我們又何嘗捨不得一個張天師?!”
“你們不是朋友嗎?”他問。
我攤了攤手,“咱倆不也是朋友嗎?”
他想拿大頭的命,逼我加入他們,我賭他們不想因為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浪費了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