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劉校通掛了,我又拒絕了他,估計肯定得找閆二哥。
放下丁老怪的電話,赤鬚子說:“和你說個事兒……”
我放下一枚黑子,棋盤上一條大龍張牙舞爪,“說吧!”
“這麼久了,我在這些孩子裡面找出了一個合適的苗子,想把自己的衣缽傳授給他,你覺得怎麼樣?”
“誰?”我問。
“你猜?”
我把小熊、強子、小石頭、小順和二楞五個孩子挨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小熊?”
赤鬚子搖了搖頭,“這些孩子裡面,小熊最是出類拔萃!可惜沒有仙緣,另外,他是個大學苗子,不能耽誤了孩子……”
“那是……”我想了想,“小石頭?”
老道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他同意嗎?”
“不同意!”
“等放學以後,我和他聊聊?”
“不用!”
我有些奇怪,他呵呵一笑,“已經打服了!”
我翻了個白眼。
晚上孩子們都回來了,一個個都是大小夥子了,圍著我噓寒問暖。
我問他們:“明年都要高考了,都有沒有什麼想法?”
強子他們嘿嘿傻笑,也說不出什麼來。
小熊小他們一歲,要後年高考,他說自己要上北大,幾個孩子卻沒有嘲笑他。
我對這些孩子已經有了安排,不過還是希望他們能參加高考,成與不成,都是一段人生體驗,不會再有遺憾。
吃飯的時候,我仔細觀察小石頭。
小傢伙上嘴唇已經長了一層黑絨須,舉手抬足穩重了好多。
看不出來他不開心,我也沒多問。
出門時,赤鬚子說:“武小子,你有一場桃花劫,小心吶!”
我想細問問,他又故作高深不說了。
我說你要是不說明白,下個季度的生活費我可就不給了。
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恨得我牙根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接下來連續三天,丁老怪每天下午給我打個電話。
再後來我都懶得找藉口了,就是沒時間。
這天下午,我剛上完英語課,陳子璐打電話約我去馬連道,說要買臺單反相機,她的攝影老師也去。
她說自己不懂,想買又怕上當,就讓我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