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官一臉狐疑,幾步走到我身前,先是敬了個禮,這才說:“同志,如果有什麼特殊身份,麻煩出示一下您的證件……”
我下巴找他身後努了努,“麻煩您找他要吧!”
楊寧來了,還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單排扣西裝,頭髮一絲不苟,領導派頭十足。
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年輕人,清一色黑色西裝,看著就像斧頭幫似得。
中年警官迎了過去,同樣敬禮,隨後接過了楊寧手裡的證件。
很快,他就把證件還了回去,又一次立正、敬禮,這次正是了好多。
楊寧雖然穿著便裝,卻同樣回了個禮,說:“麻煩將群眾疏散勸離,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是!”
楊寧往我這邊走,後面已經上來了醫護人員,穿著白大褂,還有兩隻擔架。
圍觀民眾開始疏散。
汪漢手下尿褲子的小子有些惶恐,嘴裡絮絮叨叨,一股唐山味兒:“這是咋兒著列?”
我說:“記住,你就說是我家的園丁,什麼都不知道,記住了嗎?”
“中,中!”他忙不迭答應。
“你們三個,”楊寧擺了擺手,“都先上車吧!”
我鑽進一輛白色金盃之前,朝遠遠被驅趕的汪漢爺孫倆,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剛坐進車裡,手機果然響了起來。
如果他查不到我的手機號碼,那才奇怪!
我接了起來。
“殺你的?!”汪漢沉聲問。
我說:“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殺你的。”
我這就是在耍賴了,韓五肯定是來殺自己的,和人家沒半毛錢關係!
可我必須要這麼說,先讓他把情領了。
汪漢冷笑起來,“小子,我沒這種亡命徒一樣的仇家,不要往我身上推!”
我也不尷尬,笑笑說:“你就說我救沒救你吧?”
“救了!”這老頭兒到是乾脆,“武爺,謝了!”
我嘿嘿一笑。
“我的人怎麼辦?而且還死了一個……”他問。
“實話實說,我還一頭霧水呢!”
“那3500萬呢?”
“您要是還這麼執著,那就等這件事情完了,咱再繼續?”
“好!”他放了電話。
別看這老傢伙好像挺堅決,可我明白,那筆錢的事情,經過這麼一折騰,應該就算落地,徹底消停了!
他肯定還不相信我,可他能看出楊寧這些人的不簡單。
別看電話裡一句沒問,心裡正畫著魂兒呢!
這也是我找楊寧過來的另一重目的,這就叫扯虎皮,做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