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費副局長首先鼓起掌來,隨後我和其他人也都跟著鼓掌。
不得不讓人佩服,這老爺子竟然能看出來這麼多東西,這就是楊寧之前說過的微表情嗎?
牛逼呀!
眾人往外送霍老。
楊寧一直推著他,時而還會伏在他耳邊說些什麼。
老爺子上車,領導們紛紛上前幫忙,林隊也在往車上搬輪椅,我見伸不上手了,就沒好意思往前湊。
楊寧喊:“武教官,你繞過去,把毛毯給霍老蓋腿上……”
我答應一聲,趕快從車頭繞了過去。
拉開這側車門,把放在這邊座位上的毛毯蓋在霍老腿上,楊寧笑呵呵道:“霍老答應收你做學生了,還不趕快叫老師?”
我已經隱約猜到他是這個意思,不然不會帶我過來,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痛快。
我心服口服,身體退回車外,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老師!”
抬起頭,看到了費副局長他們驚訝的表情。
“嗯!”霍老臉上又恢復了常態,沒有表情,也有些冷,“晚上來家裡吃吧,你買點兒排骨,會做嗎?”
我怔在了那裡,這算拜師宴嗎?
那我是會?還是不會呢?
楊寧連忙說:“霍老,大夫都說了,您老不能吃……”
老爺子一揚手,朝司機喊:“走走走——”
商務車走了,楊寧無奈地笑了笑,回身與費副局長几個人握手告辭。
我還得送他回公司。
肖光沒什麼話,認真開車。
楊寧早就熟悉他了,說話也沒多少忌諱。
“老爺子曾經有兩個得意的高足,可一個去了國外,另一個正是壯年,卻得癌去世了。”
“他的身體一天不趕一天,和我提過幾次,讓我幫忙物色,想在有生之年再收個學生。”
“前前後後,我給他帶了七個人,可不是這個沒有靈性,就是那個太過聰明,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一拖又是兩年多!”
“所以您想到了我?”我笑著問。
“對,正好趕上今天這個案子,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我直呲牙,“這也太難聽了!”
“你小子別得便宜還賣乖!知道有多少人想拜老爺子為師嗎?不說咱們局和心理學界,就說全市公安系統,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
“偷著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