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宗淡淡一笑,“小牧哥,你著相了!”
說完又看著我,嘴角依舊掛著笑,“收了錢,才是生意,才有了信譽和信任,您說呢?”
我腦子飛轉。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知道我是什麼人。
這麼做的意思也很明顯,所謂朋友託朋友,不如錢來的實在。
三個人三萬美金,確實不便宜,可正因為有了價格,才能讓我們放心。
這個人,真不簡單!
我端起了熱茶,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成交!”
“好!等我電話!”
往出走時,我把著門,回頭笑了笑,“我叫艾國!”
說完,輕輕關上了門。
先前那個小夥子帶著我倆往樓下走,迎面走上來一個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一頭染紅的長髮,眉眼間和吳宗很像,只是妝容有些西化,誇張而性感,有些瑪麗蓮·夢露的直視感。
我居高臨下看的清楚,她低領小衫下波濤洶湧,上面還紋著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前面的小夥子連忙停下了腳,恭敬道:“穎姐好!”
女人面色冷峻,只是點了點頭。
李小牧笑著打招呼,“穎姐!”
她抬眼看了過來,“哦,是李老闆……”
說話間,目光掃向了我。
這雙眼睛很大,上面還有濃濃的眼影,看似有些風塵,可那目光卻十分凌厲。
“我給穎姐介紹……”李小牧連忙說。
“不必了!”說完,她繼續往上走,我倆只好背靠著樓梯扶手,讓她先上。
穎姐目不斜視,一陣幽香從我身前飄過。
這女人,真是好冷,也很傲氣!
出了這家無料案內所,我問李小牧,“上樓的女人是誰?”
他解釋說:“她叫吳穎,吳會長的親姐姐!”
“吳穎?”我念了出來,“吳穎,吳宗,無影無蹤,這姐倆的名字有點兒意思!”
李小牧又說:“穎姐可不簡單,空手道的段位極高,曾經拿過世界冠軍的!也有人說,怒權能有今天,一半都是她的功勞!”
原來如此,怪不得如此盛氣凌人。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李瑞。
這傢伙戴著一頂太陽帽,卡著小墨鏡,正在一家咖啡館的二樓露臺上曬太陽。
要不是他彈下來的菸頭打在了我胳膊上,真就沒看到。
中午,我們就在湖南菜館吃的,李小牧一直陪著。
聶鋼十分健談,一頓飯幾乎都是他在說,從日本的風土人情,說到各國局勢,再到宇宙奧秘。
說來說去,就是看不出來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很明顯的是,李小牧對他十分熱情,熱情中透著恭敬。
下午兩點,我們正在房間裡喝茶閒聊,吳宗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小牧放下手機後說:“晚上零點前,吳會長會派人來接你們去銚子市!有艘“大丸號”漁船靠岸,卸貨後會進行補給的補充,天明後繼續出海。這艘船會把你們送至臨近東海海域,到那裡以後,你們要有人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