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了一哆嗦,連忙拉開了兜子上了拉鎖,裡面空空蕩蕩,連個鋼鏰我都沒給他剩下。
“錢呢?錢呢?”他喊了起來。
書海老魚湊了過來,一張臉瞬間煞白。
“金毛獅王”也走了過來,肖光又擋在了我身前。
幾個人都像傻子一樣,目瞪口呆!
“金毛獅王”抬起了頭,驚恐地看著我。
我理解他,畢竟一直盯著我,竟然沒看到我什麼時候出的手,他肯定無法相信自己那雙小眼睛。
肖光太謹慎了,我只好又拍了拍他肩膀,他退到了一旁。
我開始從大衣兜裡往出掏錢,左一把,右一沓,扔回了那個油嘰嘰的皮兜子裡,大概能有兩萬多塊。
[刨杵]這種事情,偶爾幹一次無所謂,就像兩年前在潘家園,我曾經用小石子阻止過一個[下手]。
今天,又兩次把錢還給那位“摳門”大爺。
最後這一次出手,把這個[接手]連鍋端了!
看不過眼、連鍋端,這種事情二十歲以後我沒少幹,可當場被人識破身份,這就犯了大忌。
道上有句話說的好:寧見閻王不見光!
這一見光,我對同道[刨杵]的名聲就會傳揚出去!
正所謂行有行規,不是怕他們當家的丁老怪,而是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的話,肯定會受同道詬病。
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再還回去。
無論如何,名聲不能臭了!
最後一沓錢是大憨身上的,自然不會給他們,揚了揚這厚厚一沓錢,也沒解釋,遞給了大憨。
書海老魚和王老蔫,都看向了“金毛獅王”。
畢竟他們先下了我們的貨,我才出的手,此時又都還了回去,這讓他們已經無話可說。
“金毛獅王”耷拉下了腦袋,如喪考妣地拱了拱手,“武爺,心服口服,我叫……”
他終於喊了爺!
我攔住了他,“不好意思,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想要賠禮道歉,讓丁爺找我吧!”
說完,轉身就往市場裡走,排骨還沒買呢!
扔下這些人,肖光和大憨跟我又回了菜市場,這更是赤裸裸地打他們的臉!
可就打了,因為我是武爺!
[榮門]的武爺!
京城社會上的武爺!
我就不信他丁老怪還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