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我繼續問:“哪家酒店?”
他皺了下眉,“既然是見領導,同時也給對方訂房間,陳天不可能訂普通的酒店!只是牧河並沒有五星級賓館,四星級的也只有一個牧河賓館。另外還有兩家沒評級,不過因為裝修新的,條件要比牧河賓館好一些……”
“你傾向哪一家?”我問。
“如果是我……”他蹙了下眉,“我不會去牧河賓館,會選擇僻靜一些,自然環境好的酒店!”
我又問:“哪兒?”
“紅山森林公園的烏蘭哈達酒店!”
“大猛,知道去哪兒了吧?!”我對崔大猛說。
“是!”
兩輛破舊的桑塔納一路往東北方向疾馳,三十分鐘後,車停了下來。
仰頭看,前方是棟乳白色的弧形大樓,樓並不高,只有六層,但看著十分敦實。
樓前廣場也是弧形的,中間有個圓形的大水池,裡面滿是積雪,水池中間立著一個舉著瓦罐的裸女雕塑。
這個季節,看了它一眼後,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崔大猛很會停車,我們的位置正躲在停車場外的馬路上,由於烏蘭哈達酒店地勢較高,哪怕是六層客房,也看不到我們。
可我們這個角度,整座酒店都一覽無遺。
“紅兵大哥,再考考你,你說怎麼找陳天?”我笑著問趙紅兵。
他也笑了,“總不能傻到去前臺問吧?”
說著,他指向了五樓東側唯一亮燈的兩扇窗戶說:“五層和六層都是套房,整棟樓就這個房間亮著燈,再有兩個小時天都快亮了,也就他陳天還睡不著覺吧!?”
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調笑道:“想不想離開這兒?乾脆來我們八局得了,我給紅兵大哥整個副處!”
他說:“哥沒那麼大的志向,老婆孩子熱炕頭,手裡再有倆糟錢兒,能讓她們都過上不再擔驚受怕舒舒服服的日子,足矣!”
我摟住了他的肩膀,“等事情了了,我把瘋子哥介紹給你,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我知道他,老海兒的小舅子,東北集團的董事長,他可是大名鼎鼎啊,我這是高攀了!”
兩個人又都笑了起來。
陳天不會想到我們會找到這裡來,所以酒店停車場並沒有人把守。
七個人走進了酒店大堂,直奔服務檯,裡面值班打瞌睡的女孩兒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
我拿出了張鵬的公安證件,打開後閃了一下,表情嚴肅道:“警察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