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過,咱們第一次用這個名號,就是在徐明樓家,第二次印在了捐給兒童醫院那些錢上了……”
“沒錯,徐明樓!”我呵呵一笑。
“我覺得也是他,可你說,他就不怕咱們報復?”
我搖了搖頭,“既然是[暗花],說明一定有道上的人給出主意,誰都拿不到他的把柄,有什麼可怕的?”
他恨恨道:“媽的,上次下手還是輕了,這逼養的不消停啊!”
我笑了起來,“想找到咱們?累折他們的褲衩帶兒!”
兩個人齊聲狂笑起來。
老疙瘩回來後,我請全家出去大吃了一頓。
回家後,帶他倆來到了我二樓書房,沏上茶後,才將那把“囚牛鑰匙”拿了出來。
“哎呦喂,還真拿到手了?”唐大腦袋一把槍了過去。
兩個人輪流把玩了好半天。
聽我說起盛京的事情,兩個人聽得都傻了眼。
“哥,你、你說那個陳老師是白狐狸?”老疙瘩兔子一樣蹦了起來。
大腦袋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整個人被驚得外焦裡嫩。
我說:“不能說她是,應該說他們夫妻倆都是!”
老疙瘩緩緩坐在,又嘆了口氣,“怪不得傳說白狐狸時男時女,變化莫測,敢情是兩個人!”
唐大腦袋撓了撓他的大腦袋,“這倆人真他媽夠狠的了,為了洗乾淨爬上岸,竟然利用你和張妖精,把曾經的心腹手下一網打盡!”
老疙瘩問:“他們控制的那些殘疾孩子呢?”
“都收容了,不過……”我嘆了口氣。
“沒啥不過的!”大腦袋說:“最後還是要飯的命,指一定又被誰控制了!”
這是實話,三個人都沉默起來。
我喝了口茶,岔開了這個沉悶的話題:“救了白狐狸以後,一些小細節說什麼都解釋不通,直到分局的嚴隊出了車禍,我才如夢方醒……”
“哥,那你是怎麼想明白的呢?”老疙瘩問。
“其實很簡單,圍繞著陳酉這些人,抓的抓,死得死,就連辦案的嚴隊都喪了命,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於是,我先把那條漏網之魚吳仁,也就是胡平和,假象為白狐狸,可有些地方還是解釋不通!”
“儘管心裡萬般不想,甚至是極其彆扭,可最後還是把陳酉假設為白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