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我兒子是當兵的料,以後至少是個大區司令。”
“我聽的挺高興,所以才拿了些錢,結果那老道士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只好收了起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更鬧心了。
誰都沒求這個赤鬚子,無緣無故給我算什麼卦呀!
唐大腦袋懟了大頭一下,“想啥呢?”
大頭“哦”了一聲,有些神不守舍。
我問:“大頭哥,要不明天我再去見見他?”
他搖了搖頭,“不要去了,肯定見不到……”
“為啥呀?”
“赤鬚子是個火居道士,他沒有道觀,你和七哥能在東嶽廟見到他老人家,那是因為他來掛單,明天可能就走了……”
“另外……”大頭眼神有些迷惑,“他老人家可是金口,輕易不會給人說什麼,我今天根本就沒見到他,想不明白他怎麼知道的你和七哥……真是怪事兒!”
我又把那首詩背誦了一遍,幸好只有四句,出門時我還默唸了兩遍,不然準得忘了。
一個個都是大眼瞪小眼。
我這才想起來,沒他媽一個有文化的!
於是拿出手機,打給了師兄劉立凱,“師兄,我念四句詩,比幫我分析一下啥意思……”
劉立凱笑道:“什麼情況?老師讓你練毛筆字了?”
“不是,一個算卦的老道士念給我的……”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說,接著背誦道:
“金生畫馬才二匹,彷佛當年韓幹筆;
一匹蹄攢首渴烏,一匹紅雲滿身溼……”
劉立凱聽完就解釋起來:“這是明代進士童軒的《雙馬圖為萬都閫子和題》,弘治年間,他官至南京禮部尚書,作有《清風亭稿》、《枕肱集》和《夢徵錄》……”
我是真佩服,看看人家這學問。
解釋完這四句詩的原意,劉立凱沉默起來。
我連忙問怎麼了。
他說:“既然是你對那道士先有的提問,他才吟誦的這四句詩,我覺得他想說的是,你的貴人一男一女,而且都屬馬!”
我愣在了那裡,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你確定?”我問。
“沒有其他解釋了,我覺得這是最合理的……”
放下手機,我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七哥驚訝道:“我艹,瘋子66年的,他屬馬!”
我當然知道。
魂不守舍的原因,是我想起了另一個人。
張思洋,她也是66年生人,也屬馬!
正好一男一女。
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