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我沒提國安,估計他也不清楚,只是覺得神秘而已!
自己公開的身份是收藏家,同時還是犯罪心理學專家,京城市局和各區縣分局大案要案每每都有自己的身影,這些就夠了!
他沉默起來,好半天才嘆了口氣,“武爺,實不相瞞,我們遇到了麻煩……”
“我們?”
“是,是我和幾個朋友!”
“趙紅兵?”
他手裡的咖啡杯就是一抖,驚愕道:“武爺果然手眼通天,什麼都瞞不了你!”
我呵呵一笑。
其實自己怎麼可能有閒心去調查他,不過是去年在雪城請周瘋子的姐夫喝酒,聽郝忠海和沈波說過而已。
“說說吧,看看我能幫上什麼!”我說。
“我有個好朋友,他叫劉海柱,柱子哥有個好朋友,他就是趙紅兵!”
這些我都知道,沒插言,品著咖啡聽他說。
“紅兵這些年在家那邊名氣很大,是社會上公認的大哥的大哥。”
“去年春節,他們發生了內訌,有死有傷,紅兵也因此被關進了看守所。”
“誰知進去沒多久,就三番五次遭到暗殺。”
“為了保護他,柱子哥先進去的!”
“沒多久,紅兵在外面的戰友小申找到了我,我也進了他們號子,總算把事情解決了……”
我有些奇怪,“這不就沒事兒了嘛!”
我記得沈波也說過,已經消停了,等刑期滿就可以出來了。
“你聽我說呀!”二東子點了根菸,“宣判後,柱子哥先出去了,不料前腳剛出去,後腳就被人打住了院,斷了六根肋骨,一條左臂,並且伴有腦充血……”
“另外,紅兵有個發小叫孫大偉,被人坐了老虎凳,兩條小腿骨全部骨折!”
“沒多久,我被放了出來。”
“我出來第一件事,就聯繫上了跑回京城的小申,接上紅兵的老婆孩子、柱子哥和孫大偉,一起來了京城。”
“知道是誰幹的了?”我問。
他點了點頭,“知道,而且這個人的父親,我認識。”
我疑惑地看著他。
二東子用力吸了口煙,“不止我認識,柱子哥也認識,雖說當年的關係談不上多好,卻也不是仇人!”
“這人的父親叫馮子文,七八十年代,是我們那兒最牛逼的大哥,綽號東霸天!”
“後來他死在了楊五手裡,那是個不入流的混子!”
“他死了以後,老婆陳白鴿還懷著孕,悄悄離開了家鄉,而要殺紅兵的人,就是東霸天馮子文的遺腹子!”
“遺腹子叫陳天,他用了母親的姓,這次回到老家以後,開了家房地產公司!”
我問:“這個東霸天和趙紅兵有仇?”
“怎麼可能,東霸天囂張的時候,紅兵還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