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會喊錯。
“不了,咱去託運吧,都等著呢!”他點著肥大的腦袋說。
“早上臨出門,小娘們還塞我兜裡兩瓶香水,先塞你箱子裡吧!”說著,我把兩瓶魚膠遞給了他。
“好好好,您放心,我再套兩個塑料袋……”
我晃晃悠悠往外走,剛出衛生間,林凱又變戲法似得拿出了一個小紙盒。
“金嗓子喉寶,瞧您這嗓子啞的,一會兒含一顆……”
我接了過來,一把摟住了他肩膀,嬉笑道:“老林吶,你是真貼心,謝了!”
“謝啥,應該的,應該的!”
適當而知,不能再客氣了,從走出那個蹲便隔間開始,自己就是橫江藥業集團副總裁白曉川!
是董事長穆舒陽的親生兒子!
未來不出意外的話,橫江藥業就是我的了,沒人巴結才怪!
林凱這個人什麼性格,資料裡寫的清楚,我心裡有數。
不遠處連男帶女十個人,各種顏色的行李箱,圍成一圈,嘰嘰喳喳。
“曉川!”一個小個子眼鏡男朝我招手,“把機票給林主任,先把行李都託運了……”
橫江藥業集團總裁,徐韜!
單看面相的話,這人挺面善,白白淨淨一張長條臉,談不上英俊,但絕對不醜。
我早就把這些人記在了心裡,掃過一眼,挨個對上了號。
五個女人裡面,徐韜的秘書季菱最是年輕耀眼。
她皮膚真好,瓷器般細膩光滑、潔白且富有光澤;鼻樑挺直,嘴唇櫻桃般小巧紅潤。
看到這個女人,就會知道什麼是江南水鄉女子的婉約氣質。
她個子不算高,脫掉高跟鞋的話,多說一米六。
有些瘦,卻不是過分的消瘦,線條優雅柔和,米色的包臀半身裙,黑色絲襪,真是個尤物。
好看歸好看,只是臉有些冷。
“哥,”我笑嘻嘻道:“讓男同志去!”
幾個女人都笑了起來,季菱表情沒什麼變化,撫了下額前的碎髮。
真高冷!
白曉川到集團後,就喊徐韜“哥”,一是因為社會習氣,二是徐韜徐總裁畢竟是他爸的乾兒子。
所以他也不分什麼場合,始終這麼喊。
白曉川不止頑劣,更是個犟種!
例如他的姓,穆舒陽提過不止一回,讓他改回穆姓。
當年起名字的時候,老大叫曉山,老二叫曉川,合起來就是山川的意思。
可白曉川卻像沒聽到一樣,不說不改,可也不說改。
把董事長穆舒陽整得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