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完全不可惜一樣,把同心玉佩往白清婉的手中一塞,就跟剛剛塞一兩銀子一樣隨便。
“小姑娘,老夫曾經在年輕入道的時候許願過,誰能讓我人生這輩子最後沒有遺憾,我就把老夫的本命玉佩送給誰,
老夫本以為這塊玉佩到最後都送不出去了,沒想到最後還是遇到了它的有緣人,
你就是那個人,這塊玉佩就送去了,拿去吧!”
白清婉:“……啥??”
她簡直要黑人問號臉了,不是,確定要這麼隨意嗎?
只是隨便給了一把冰糖而已,怎麼就一副磕爽了的樣子,然後動不動就要送她這麼貴重的玉佩了?!
白清婉當然不願意收,她跟燙手山芋一樣要把玉佩塞回到他手裡。
老頭無論如何都不要了,還笑眯眯的對她說:“收著吧,錢財對於老夫來說早就是身外之物了,但你很快就能用上它了。”
說完老頭就閉上了眼睛,專心品嚐他的冰糖了,雙手交握在一起,無論她再怎麼叫,他都不睜開眼睛了。
白清婉正無奈呢,突然聽到遠方傳來熟悉的呼喚聲:“婉婉,白清婉——!”
糟了,是她爹的聲音,她爹好像提前搬磚結束出來找她了!
她在一時情急之下把玉佩往身上隨便一塞,就往她爹喊她的方向跑了。
果然她和她爹就在下一個拐角相遇了。
貨船那邊又臨時叫到了一批人,所以提早卸完了貨物,船老闆很大氣,工錢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現結。
沒想到當他拿著錢到茶館後院接女兒的時候,只看到了後院開著的後門,他漂亮的傻女兒不見了!
這可把他給嚇壞了,連忙沿路帶著人找了出來。
就在他嚇得手腳都快冰冷的時候,他看到了他的傻女兒溜溜達達的從另外一條街拐了過來。
他幾步上前,一把將白清婉拽回到了自己身邊,牢牢的握住了她的肩膀,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白清婉!爹明明之前跟你說過的,叫你好好的待在後院等爹回來,你一個人又亂跑什麼!”
白勇的河東獅吼簡直震得白清婉腦瓜子“嗡嗡”的疼。
她就知道應該早點回去的,現在好了,被她爹提前發現抓住了,他爹以後對她都不會再有信任了!
以後她還想再跟著她爹來鎮上都難咯!
白清婉一邊在心裡暗罵那個拖延她導致壞事的老頭,一邊臉上掛著招牌式“傻笑”。
她厚著臉皮拉住了白勇的衣袖,從兜裡熟練的掏出一塊冰糖塞進她爹的嘴裡,憨笑著說:“爹爹,我沒亂跑,我出門買糖去了,你吃,可甜。”
白勇想罵她說哪來的糖,可冰糖過於純粹的甜味直接讓他下半句帶著火氣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真甜啊!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麼甜的糖!!
他好半天才想起他剛剛想說什麼,他繃著臉問白清婉:“你哪來的銀子買糖?你的糖是哪來的,哪裡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