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管多了,還有可能傷了和氣,她也沒有什麼野心,不如早早的放權,把手上的權力放出去
這家白清婉他們肯定記著家裡人的好,以後全家人還是十分團結的,大房他們一家說不定還能被帶著一起,能改善改善生活。
她見過太多了,一家好幾個兒子,那些當家的老太偏心,還要抓著家裡所有的錢,拿去補貼她們更喜歡的兒子。
結果搞得其他幾個兒子兒媳心裡全是怨氣,那些老太太們沒那麼老,生活能自理的時候還好,頭上有孝道壓著,孩子們可能都不敢怎麼樣。
可等這些老太太們真的老了,老到了生病,老到了躺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那一天的時候,惡果才真的體現。
她們偏心偏愛的那些孩子,反而沒有真的對他們有多好,而其他被他們偏心對待過的孩子,在他們老了之後也不願意對她好,照顧她們。
好多這種老太太,晚年都十分悽慘,而且她們死了以後,剩下的孩子們都會立即分家,從此各過各的,老死不相往來,親兄弟之間還搞得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一份好好的家,就這麼散了。
白康氏活了五十幾個年頭,看過太多了。
所以她就想著,哪怕她不怎麼聰明,沒讀過那麼多的書,不知道什麼大道理,但她最起碼可以做到一碗水端平,不要因為她,讓幾個兄弟之間有什麼矛盾。
白康氏說完她的決定後,抬頭往周圍掃了一圈問:“對於我的這個決定,大家有什麼異議嗎?
老大家的,你們有什麼問題嗎,有問題現在就說,不要日後來掰扯,我最討厭這個。”
對於老太太突然點名,白忠和潘氏他們都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後,立刻一個個把頭都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潘氏更是怕誤會,連忙擺手解釋說:“我們沒有意見,這錢本來就是二房他們自己賺來,他們賺那麼多的銀子,賺得比我們多多了,
算起來就算是隻抽二房家的兩成,也比我們大房家上交得多多了,我們大房已經很佔便宜了,
我們偷著樂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有意見呢?”
“是啊,娘,我們這房人口這麼多,我這個冬天腳又摔斷了,完全就是累贅,我們心裡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有意見!”
白忠也在旁邊著急附和,他作為一家長子,從小乾的活最多,他也從來無怨無悔,因為長兄如父,他娘見他幹活辛苦,還經常把她的吃食口糧省下來給他,還給他娶媳婦。
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他在腳被撞斷的時候,想到不是別的,想得都是家裡該怎麼辦。
現在二房一家能賺錢了,他想到的都不是別的,而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家裡的這個冬天總算是能過去了。
白勇聽到大哥這麼說,眼圈都紅了:“大哥你千萬別這麼說,你受傷又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救我呀,我們怎麼補償你都是應該的!”
然後兩房的人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