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你剛剛說的那些,婉婉是我的侄女,是我二哥的女兒,大哥二哥幫了我這麼多,沒有他們我甚至都讀不上書,
無論怎麼樣,我肯定都是會保護幫助婉婉的啊,
娘你跟我說這些話也太見外了!”
白康氏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她拍了拍白墨的肩膀說:“娘知道,娘當然是知道你的心性的,不然哪裡會跟你說這麼多?”
白清婉在旁邊看得很滿意,她其實從白墨把自己抄書攢下的銀子塞給她爹讓帶回家度過難關開始,她就對這位小伯伯很滿意了。
奇遇的事情說完後,就講到接下來要在書院門口開食肆,傳播美食的大事了。
掙銀子這個事情都不用多說了,因為白清婉的手藝放在這裡,只要開了食肆,賺錢那不是毫無疑問的事情嗎?
白墨在聽完白清婉的計劃後,眉頭微微皺起,再次嚴肅了起來。
“如果想要傳播美食,那開食肆是再好不過的辦法,
婉婉說,我們不怕別人學我們的手藝,誰想學都可以來學,因為銀子那麼多,要吃飯的人那麼多,我們不可能一家獨大的壟斷,
這些想法也都沒有錯,這樣的確可以減少一部分眼紅的人,降低一些風險,
可就怕有些人不只是想要偷師學技這麼簡單,人的貪心是無限的,要是有人想把婉婉抓走,讓婉婉日夜不停的給他們幹活賺錢……”
白墨不愧是全家讀書最多的聰明人,他心眼子多,想的當然更全面,他會想到的惡意就更大。
果然他這話一說,白康氏和白清婉就齊刷刷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啊,白清婉怎麼忘了呢,她現在是在完全沒有人權和平等可言的封建王朝,不是在現代社會。
這裡人命如草芥,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盯上了你,就有無數的辦法可以拿捏你。
可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那別說白清婉了,就連白康氏都不甘心:“那難道我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嗎?”
白墨很想說等他考上了功名,有能力可以保護住家人了,再做這一行。
可這種全新的東西實在太震撼了,難道他考上了舉人,當上了官,就可以保護住家人了嗎?
他上面不會有更高的官嗎?不會有更有權勢的人嗎?
所以他想說出口話,就這麼卡住了,他一時之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