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氏好吃的瞪大了眼睛:“這個糖,竟然一點都不苦誒!”
白清婉要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笑出聲的,都叫做糖了,怎麼還能是哭的呢?
可她現在笑不出了,因為誰特麼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所有吃食的味道都是那麼一言難盡。
咱也不知道那糖他們是怎麼做出來的,就是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苦味。
越便宜的糖越苦,貴的糖也不過是苦味沒那麼明顯而已。
可以說最便宜的糖,就是從苦的味道里努力品嚐出一絲甜味。
所以這個冰糖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無異於是一場味蕾大沖擊。
白康氏把一塊冰糖含在嘴裡,都不捨得嚼。
好一會兒她才像找回了自己的舌頭一樣說:“我滴個乖乖,這是什麼神仙東西,怎麼能這麼甜,這麼好吃!”
白清婉就又從袋子裡抓了顆給她。
白康氏連連擺手說:“不要了不要了,這麼珍貴的冰糖,放起來你們幾個小的都吃點吧,我都一把年紀了,不愛吃這種甜的,哪裡還像你們小朋友一樣。”
白清婉見白康氏這種反應,心裡忍不住鬆了口氣,她明明也很驚奇,也很喜歡吃這個冰糖,卻一點都不貪心,感覺是個可以交付的。
她正準備接著往下編呢,沒想到白康氏竟然開始自圓其說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那個無求道長是個高人,他給你的這塊玉佩肯定是神物,你夢裡夢到的有人教你做菜,肯定是天上的食神看中了你,在教你本事!
夢裡給你的這些東西,包括你手上的這袋冰糖,肯定也是神仙給的東西!”
白康氏這麼言辭鑿鑿的自我洗腦式說服都到把白清婉給驚呆了!
不是,這麼順利的嗎?她明明還什麼都沒說呢,怎麼她奶奶就把自己給說服了啊??
就在白清婉還懵逼的時候,白康氏忽然一把緊張的握住了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那神仙給你的其他東西呢,你都放在哪啦?”
白清婉:“放…放在了我那張小床的床底下。”
白康氏現在刻意壓低聲音做賊心虛的樣子,比剛剛白清婉在院子裡的還誇張。
她緊緊的拉著白清婉的胳膊,滿臉嚴肅認真的強調:“婉婉,奶奶知道你的腦子可能不是很好,但你一定要清楚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