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娘還在耐著性子的勸:“沒事的,孩她爹你放心,今天梅丫跟著我們一起去了,婉婉的活她能幹,到時候婉婉去維持隊伍秩序就可以了,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放心不下,但真沒事的,而且真要有人鬧事的話,不是還有玉劍陪著我們嗎?還能出什麼亂子?
你在家把腳傷好好養好才是最關鍵的!”
白勇那是越聽越感覺自己沒用啊,怎麼個事兒啊,才一個晚上,玉劍來了之後,這個家裡就不需要他了是不?
於是他開始耍無賴:“不行,反正我不放心,我必須跟著一起去,你們別管我了,你走你們,我在外面慢慢跟著就行!”
白清婉聽到這裡總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她爹腳受傷了,還想跟著一起去擺攤,但是家裡人擔心他的腳傷,不讓他去。
不是因為什麼矛盾起的爭執,而是因為太互相體貼,太為對方著想了。
白清婉有些無奈,她當然也是想勸她爹休息的。
只是從現在的情況看,沒想到她爹還是一個倔驢的性格啊,她這個時候勸,無異於是火上澆油啊。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在她餐飲大業上,遇到的第一個內部矛盾竟然會是這個!
就在大家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玉劍忽然行動了。
他往院子掃描了一圈,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院子裡的一個小板凳上。
他拿起板凳,往後小吃攤最前面的橫槓上一架,拍了拍板凳,冷不丁的出聲:“二叔,你坐在這前面,我推著你走,我力氣大,我推得動!”
白清婉:“……”
白家人們:“……”
白勇本人:“……”
梅丫平時擇菜坐的小板凳,這麼小的板凳,他這麼大的人!
他十分懷疑玉劍是在變相調侃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白清婉面上強忍著沒有什麼表情,心裡都快笑抽抽了。
她這個時候才走上前去打圓場:“哎呀,爹,你就不要勉強了,你想啊,你現在腳傷沒好,硬跟著我們去,那這腳不好好養著,一來一回好得更慢,
可能本來三天你就能養好了,現在你十天半個月都養不好,還可能拖成舊疾,留下後遺症,
那到時候可能還得花銀子請大夫給你看腳傷,你不能跟著我們的時間更長,得不償失啊,
爹,你說是不?”
白勇梗住了,不得不說,她女兒各方面那是分析得非常有道理了。
尤其是那句還要花更多銀子請大夫看腳,哦吼,那大夫是他們這種普通家庭能隨便請,隨便看的嗎?
再看看玉劍拿的那個小板凳,還有玉劍那一臉認真的要推著他的表情……
白勇選擇了順著白清婉的臺階下坡:“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就聽婉婉和秀孃的吧。”
“呵,”白康氏見狀冷哼一聲,扶著腰進了屋:“我也就是這腰不好,我腰要是沒問題,我直接一頓揍就好了,哪來天天這麼矯情的!”
白勇:“……”
當男人心裡苦啊,但他不能說!
他女兒的小吃攤以後不會就不需要他了吧,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