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當時還帶了很多聘禮,去人家家裡下聘,這才娶回這個妾室。
也算是良妾。
這個妾室進了家門後,因為沒有什麼感情,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他都沒怎麼去過她的院子。
這怎麼忽然之間就傳出來,他利用職務之便,讓他妾室的家人橫行鄉里的事情了呢?
而且如果這是一個誤會的話,被別人誤會不要緊啊,這要是被老院長誤會,那他這輩子還想再升官的話就真的一點都沒有希望了呀!
趙縣令趕緊把跟劉員外女兒相遇和納妾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趙縣令就差指天發誓了:“孫院長,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做見色起意,勾結當地豪紳,做橫行鄉里這種事情啊!
我的髮妻跟我相識於微末,我當初進京趕考,沒有盤纏的時候,是髮妻發現了我,資助了我,還跟著我離開京城,遠赴各地上任,
我怎麼可能拋棄我跟髮妻的感情,去寵一個妾室,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呢!”
大概是因為趙縣令臉上的表情太認真了,孫院長信了幾分,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下來。
孫院長喝了口茶,緩和了一點後才把最美味小店被劉員外威脅的事情說了。
“關於其他傳言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不予置評,但是最美味小店的事情就發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是假的,
趙縣令,為官者,治國齊家,如果你連自家的家世都處理不明白,這還如何為官?”
言下之意就是,你連自己家務事都處理不好,你這個官肯定當的也不咋地。
趙縣令萬萬沒想到,孫院長上門不是為了別的,是專門來打臉的。
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心中對這個劉員外更是怒火中燒。
他從來不知道,他自己戰戰兢兢的,在這裡當官連收禮都不敢多收呢,一個妾室的家人竟然利用他的名義,在外面斂財。
他當場就派了小廝去雙溪鎮找劉員外,讓人把劉員外帶過來了,他要當場跟劉員外對質。
從雙溪鎮來這邊一來一回兩個時辰,等劉員外到的時候中午都已經過了。
跟趙縣令一樣,他以為等著他的會是什麼好事,萬萬沒想到他一進去,等著他的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質問。
“劉員外,聽說你威脅清風書院門口的食肆在三天內關門,如果人家不關門的話,你就有的是辦法讓別人關門是不?”
劉員外只懵了一下,就連忙矢口否認了:“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是他們來告狀了嗎?這都是假的,是誣告,他們能拿得出證據嗎?”
“證據?”孫院長又是一聲冷笑:“物證的確是沒有,人證倒是有,浮生閒的掌櫃夫婦親眼看到你們好運來酒樓管家那天下午從最美味飯店離開,
就在你家掌櫃離開後第二天,最美味小店就貼出了關門的公告,你說這算不算是證據?”
劉員外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清風書院他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老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