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敢擄走白清婉!!
對面是窮兇極惡的惡人,而玉劍也是發了狠的野獸。
在一番打鬥後,以玉劍一劍挑掉了男人的另外一隻胳膊,刺穿了女人的手腳,把女人按在地上結束。
玉劍死死的控制著女人,咬著牙問:“說!是誰派你們來的?!你說,我就留你男人一條性命,你不說,我直接殺了他,再殺了你!”
被壓在地上的女人憤恨的回頭,死死的盯著玉劍,那跟淬了毒一般的眼睛就跟毒蛇一樣,好像要把玉劍盯出一個洞。
被挑掉了雙手的男人,這時只能疼得像個蛆一樣,在地上扭動。
他疼得面容扭曲的朝女人喊:“芸娘,別告訴他們,告訴他們後,我們的孩子就活不了了!”
“大山!”芸娘看向男人,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這麼看來,這兩個人倒像是苦命鴛鴦了。
大山看出了女人的不捨,怕她真的一時心軟說出什麼。
他用腳踢起了刀,往上狠狠一撞,“噗嗤”一聲,刀貫穿了他的心臟。
他就這麼緩緩倒下,抽搐了幾下後沒了聲息。
“大山!”女人悲痛欲絕的大喊。
喊完後她忽然安靜了,陰狠又絕望的看著玉劍:“都怪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本來我們幹完這一票就賺夠了給兒子看病的銀子,就能收手回老家了!”
玉劍剛覺得有些不妙,那個女人就往他的刀上一撞,抹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噴射而出,她閉上了眼睛喃喃道:“孩兒,爹孃到了下面再保護你們……”
剛剛還緊張刺激的場景,在這兩個人相繼自殺後,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天邊忽然亮起一絲天光,接著整片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亮堂起來。
原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已經過去了,剩下即將迎來的,是明亮的陽光。
白清婉長長的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她跌坐在了地上,這才感覺到腦袋昏沉的厲害,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她朝玉劍顫顫巍巍的伸手:“我,我感覺我可能腦震盪了……”
玉劍剛剛聽到白清婉的聲音轉頭,就看見白清婉兩眼一閉,暈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玉劍也得來不及再可惜沒能留下活口,失去了調查幕後之人的線索了。
他快速背上了白清婉,往小鎮裡面走。
玉泉鎮裡面,白勇和王秀娘還帶著同村的人在整個小鎮裡面尋找。
遠遠的看到了他們,連忙跑了過來。
他們剛剛跑過來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玉劍。
玉劍剛剛打贏了,但是他也是險勝,渾身上下被砍傷了好幾刀,只是比較幸運的避開了要害。
他渾身上下都淌著血,但是他揹著白清婉的腳步卻特別的堅定穩當。
王秀娘和白勇跑過來看到這一幕,先是看到被帶回來的白清婉心裡一鬆,緊接著就是眼眶一熱。
白勇連忙伸手從玉劍手中把白清婉接了過來,著急的問:“這……這是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