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三名威望最高的族老領著青壯堵在村口,不讓任何人進村,陸炳面露為難之色。
李小牙下馬走到三名族老面前,掏出一把火槍,淡淡的道:“讓開!”
“老朽不信你敢開槍。”
砰!
上百名村民全都嚇得蹲下了,一個個俯首帖耳,三名族老嚇得腿都軟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李小牙直接就開槍了。
李小牙槍裡並沒有裝鉛子,打的是一發空槍,他假裝咦了一聲:“沒打中人嗎?”
為首的族老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道:“你,你敢草菅人命?”
李小牙冷笑道:“你們都敢草菅人命,我為何不敢?”說著狐假虎威道:“誰再敢攔興王殿下的駕,殺無赦!”
“……”
興王坐在馬車中,哭笑不得。
李小牙領著大隊人馬,擠開圍堵的村民,大搖大擺進村了。
陸炳領著李小牙來到私通男子家門口,只見靈堂已撤,棺材也不見了,詢問男子的妻子後,得知她丈夫的遺體剛被火化了。
李小牙臨走前,看著頗具姿色的新晉小寡婦一眼,家花如此嬌豔,怎麼會輕易被一朵野喇叭花勾引呢?
村外空地,架著篝火,私通男人的遺體已被燒成骨架。
李小牙讓仵作前去勘驗,回頭找到村中族老。
“誰讓火化的?”
為首的族老站出來道:“老朽讓火化的。”
“為何要火化?”
為首的族老回道:“阿夫是中毒而死的,老朽擔心就此下葬會引發疫病,便讓人火化了。”
李小牙讚道:“覺悟很高哦!”
“……”
李小牙面色一沉:“誰將寡婦沉湖的?”
為首的族老冷聲道:“阿麗年紀輕輕就守了寡,我們看她一個人孤苦無依,平日也很照顧她,誰知她卻與老朽侄兒私通,壞了本村的聲譽,經過全村商議,我們才決定將其沉湖。”
拉上全村人一起扛嗎?李小牙詭笑道:“老頭,我看你說話很有條理,讀過兩天書吧?”
為首的族老傲然哼道:“老朽不才,只是區區一名秀才而以。”
李小牙歪著頭:“你侄兒留下的遺書呢?”
“燒了。”
“遺書是你寫的吧?”
為首的族老疾言厲色道:“你莫要血口噴人。”
李小牙質問道:“如果不是怕留下罪證,為何要將遺書燒掉?”
為首的族老牽強的道:“這是我們的風俗,死者之物,通通燒掉,一樣不留。”
李小牙虎著臉:“那你們為何不把死者的娘子也一起燒了?”
“(⊙_⊙)”
為首的族老一臉憤慨,不想理會李小牙。
就在這時,兩名仵作捧著一個頭骨回來了,舉到李小牙眼前:“大人,我們有發現。”
李小牙嚇得起飛道:“你們想嚇死我啊?”
兩名仵作乾笑道:“我們有發現。”
“什麼發現?”
“死者確有服毒,但卻不是死於中毒。”一名仵作指著頭骨頂上的凹陷,繼續道:“大人,您看,死者的頭骨有鈍器打擊的痕跡。”
李小牙摸了摸下巴,這起私通沉湖案,看來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