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小牙氣得七竅生煙,夏鴻禧明顯是在報復!
夏鴻禧喝了一杯酒,看著趴在席子上,怒目相對的李小牙,咧嘴一笑:“你知不知道我為何而來?”
“為何?”
“我怕你死不瞑目,特意來告訴你一些事的。”
“什麼事?”
“你知道是誰陷害你嗎?”
“昌國公?”
夏鴻禧搖著頭道:“若是昌國公,我便不來了。”
李小牙皺眉道:“王侍郎?”
夏鴻禧點頭道:“你得罪昌國公,保你的人會很多,因為昌國公在朝堂樹敵頗多,但你得罪王侍郎,幾乎沒有人會保你,王侍郎為人圓滑,八面玲瓏,官緣極佳,王侍郎背後是江浙派系,王侍郎在江浙派系中負責生錢的,你得罪他,便等於得罪整個江浙派系。”
“江浙派系?”
“便是朝堂中江浙出身的官員。”
李小牙怒道:“我不過斷了他一指,他就想要我九族的命?”
夏鴻禧笑道:“你斷他一指,等於打了他一耳光,人家一個三品侍郎,被你一個六品百戶打了一耳光,豈能嚥下這口氣?”
李小牙沉聲道:“只為出一口氣,但如此處心積慮陷害,也未免太歹毒了!”
夏鴻禧幽幽的道:“沒那麼簡單,王侍郎原先只是分管南直隸倉儲,最近受命監督漕運,而眼線遍佈南京城的天師幫,自然是很礙他的眼,你錯就錯在不該救張天師,讓王侍郎誤以為你想抓他的把柄,他自然要將你除去。”
李小牙淡淡的道:“張天師是我朋友。”
夏鴻禧譏笑道:“張天師背後的南京刑部侍郎,都不敢得罪王侍郎,你卻跳出來了。”
“你還說自己初來乍到?”李小牙訝異道:“你知道事比我還多。”
夏鴻禧又倒了一杯酒喝起來:“我曾在漕運衙門任過職,而南京大理寺少卿是我同窗好友,所以南京城裡事,我多少也知道一點。”
“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夏鴻禧詭異一笑:“現在有王家保你,王家背後的江南士族也不容小覷,我估計你很快就能出去了,你要是出去了,以後南京城裡敢動你的人就不多了,我自然要來抱你的大腿。”
“抱我大腿?”李小牙冷笑道:“買酒肉來吃給我看,還想抱我腿?你信不信我一腳將你甩進糞坑?”
“……”
夏鴻禧將食盒的另一半打開,笑道:“我只是逗你的,莫生氣,我給你留了一份。”
李小牙又好氣又好笑,這個死胖子,倒是不討厭。
“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聯繫張天師,看能不能找到並救出菊嬸梅嬸的家人。”
夏鴻禧點了一下頭:“我先走了。”
李小牙目送夏鴻禧離去,趴著吃了烤雞,喝起了小酒,多虧夏鴻禧,讓他知道了這麼多事,也知道王侍郎為何要置他於死地了。
繞來繞去,原來皆因漕運。
確切的說是漕運背後巨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