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羊被李小牙笑得毛骨悚然,明明很俊俏的一個少年郎,卻給他一種很陰險奸詐的感覺。
……
……
程白羊回到駐地後,立即將李小牙在府衙的一舉一動全都報告了徐益達。
徐益達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破掉了望江的迷局。
徐益達已經興奮得不敢想象了,若是將三千錦衣衛全交給李小牙調派,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也許真的能把江南的白蓮妖人全掃光,看以後誰還敢笑他們南京錦衣衛鎮撫司是吃閒飯的?
李小牙揹負著雙手,吹著口哨,再一次進到兵營地牢,看著閉目養神的費大通。
“小通通。”
“……”
費大通暗暗嘆了一口氣,終究被女人誤了大事。
李小牙笑嘻嘻的道:“等我抓到於大友,我會告訴他,是你將他供出來的,讓他死不瞑目,等於替你報了搶師孃的仇,開不開心?”
“……”
費大通睜開眼,低下高傲的頭:“大人,您能放過青蓮嗎?”
李小牙笑道:“我現在胃口變大了,我對你師弟,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我對你們羅教的兩位聖使更感興趣。”
費大通喪氣的問道:“您想知道什麼?”
“他們叫什麼名字?”
“左聖使旦讓,右聖使才措。”
“烏斯藏人嗎?”
費大通點點頭:“我們羅教起源於烏斯藏,教中大都為烏斯藏人,費大通只是我的漢名。”
“兩位聖使身在何處?”
“左聖使旦讓在徽州,右聖使才措在寧國。”
“具體何處?”
“我只知道右聖使才措,居於寧國府城紅牆廟堂之中。”
李小牙笑著道:“紅牆廟堂?這個情報足夠了。”
“大人高明。”
李小牙歪著頭:“你為何願意坦白?為了青蓮嗎?”
費大通感慨道:“她可以對我無情,我卻不能對她無義,畢竟是我誤了她一生,大人能找到青蓮,自然能找到我師弟,以大人的手段,從我師弟身上追查到兩位聖使並非難事,不如由我向大人坦白,我自己一個人當羅教的罪人。”
李小牙有一點小膨脹:“過獎了。”
“大人還想知道些什麼?”
“足夠了。”李小牙搖頭道:“你們羅教的總壇在蒙古,我總不能殺到蒙古去將你們教主擒獲吧?”
“那麼青蓮?”
“我會放過她。”李小牙幽幽的道:“但你的頭肯定是要被砍掉的。”
“……”
李小牙已得到想要的一切,轉身離去。
費大通追問了一句:“我能知道大人的名字嗎?”
李小牙頭也不回的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常安,我叔公乃是湖廣都指揮使。”心忖老小子想下地獄後,告我的狀?想屁吃呢?
常安,常安,費大通默默記下了,原來是將門之後,難怪智謀過人,他們羅教的頭領,全是修士出身,智計遠不如這個叫常安的小子,他一定要辦法提醒聖女遠離,哪怕出賣全羅教的人,也不能讓老教主唯一的血脈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