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摠戎廳守禦使?”
“此人是領議政南袞的心腹。”
李小牙恍然大悟:“金秀中突然轉而對柳成炫開槍,只因領議政南袞在背後授意?”
樸富成點著頭道:“事情很明朗了,一切都是領議政南袞在背後搞鬼,南袞想要殺您,同時也想殺掉柳成炫,然後就能借此打壓我們勳貴派了,您原本應該是金秀中首要刺殺的目標,但金秀中轉而先刺殺柳成炫,可能是他們之間新生了間隙,也許真的是因愛生恨。”
“……”
李小牙訕訕一笑,白首之約,因愛生恨,只是他隨口瞎扯的。
徐長今走出柳成炫的屋子,吩咐守衛看好門,而後走到兩人面前,嬌悄地翻了一記白眼。
“你們差點沒把柳成炫氣死。”
李小牙略顯惋惜的道:“只是差一點而已。”
“……”
樸富成問了一下柳成炫的傷情,柳成炫此時若是死了,對他可沒有一點好處。
徐長今直言柳成炫不會有性命之憂,但不能再跟著上路了,至少需要靜臥休養一個月才能上路。
官驛外,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一處民宅牆角,偷偷探頭觀察驛站。
成荷妍歪著頭,護送大明使節的人馬,還駐紮在官驛內,說明柳成炫也在裡面,她要如何才能混進官驛炸死柳成炫呢?
程白羊親自領著一群錦衣衛緹騎巡邏,看到一名女子,正探頭探腦窺探官驛。
“你在看什麼?”
成荷妍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了一隊錦衣衛。
“咦。”程白羊認出了成荷妍,啞然失笑:“是你。”
成荷妍聽不懂程白羊的話,慌亂地雙手比劃起來:“我,我,我是來投親的,路過此地,你們不要誤會。”
程白羊也不懂她說什麼,上前提起她的後脖領,將她請回了官驛。
官驛後院內,李小牙看到程白羊拎著一個女子進來了,定盯一看,赫然是熟人。
“成荷花?”
麻子提醒道:“老大,人家叫成荷妍。”
李小牙上前問程白羊道:“怎麼回事?”
程白羊聳了一下肩,解釋道:“我看她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窺探,於是就把她請回來了。”
李小牙看著可憐兮兮的成荷妍,也是啞然一笑,她是來刺殺柳成炫的嗎?
成荷妍迎著李小牙的微笑,緊張的解釋道:“我,我是來投親的。”
金江民翻譯道:“她說是來投親的。”
投親?真是一個拙劣的藉口,李小牙笑而不語,並沒有戳穿她。
程白羊將一封通行官文,以及一個炸藥筒,交給李小牙,說道:“這是我們從她包袱裡搜出來的。”
李小牙將通行官文交給金江民,金江民只是看了一眼,即道:“這是朝鮮議政院的通行官文。”
朝鮮議政院的通行官文?李小牙挑了一下眉,又是南袞嗎?
看來南袞是鐵了心要除掉柳成炫了,派了一個金秀中還不夠,還加了一道保險,只是新加的保險,也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