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
“……”
寶子眨了眨眼,看著賊眉鼠眼的常安,打趣道:“安哥,你怎麼變成狗了?”
“……”
李小牙笑道:“看好它,要是讓它跑掉了,我就換你去給母狗配種。”
“……”
寶子神色一震:“督帥,您放心,我會將它當成安哥一樣,保護好它的,絕對不會讓它少一根毛。”
李小牙點頭道:“交給你了。”
寶子好奇問道:“督帥,您為何給家裡的狗取名常安?”
李小牙敷衍道:“隨口取的。”
“哦。”寶子點了點頭,嘻笑道:“您家裡有狗取名叫馬漏嗎?”
“……”
空氣突然變安靜。
寶子察覺不對勁了,木偶般扭回頭,發現師父馬漏,不知何時,已站在內院門口。
“師,師父。”
寶子後腚一緊,真倒黴,每次說師父兩句壞話,總是被他聽到。
馬漏目露兇光,每次清理門戶都心慈手軟,不忍下死手,如今看來這逆徒,真不能再留了,否則這小子總有一天欺師滅祖。
寶子避開走過來的馬漏,牽著狗從一旁溜了:“師父,督帥有差事吩咐,我先走了。”
馬漏看向李小牙,問道:“督帥,您有差事交給我辦就行了,交給寶子,您放心嗎?”
李小牙眨了眨眼:“我讓寶子牽著我們家狗,去給我們屯田所裡的母狗配種,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替寶子去辦。”
“……”
馬漏沒想到是這種差事,臉微微抽搐:“這事倒是挺適合寶子。”
“老羅今天還過來嗎?”
馬漏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我昨晚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杏花樓喝酒。”
李小牙笑了,為了招待好一群京師錦衣衛,昨天宴席結束後,他安排羅奔領一群京師錦衣衛去秦淮河欣賞夜景……
“你中午去客棧看一眼,別讓一群京師錦衣衛在秦淮河失聯了。”
“……”
馬漏領命後,回到了書房。
李小牙也回到書房,放下拐,坐下後,看起了公文。
先前只是錦衣衛千戶的時候,他只要管一點屯田所的事務就行了,平時就看看賬本,如今領了一個提督防務之職,許多南直隸軍務的公文,都需要他過目批示。
但相對文官,武官的公文很少。
李小牙吃完早飯,埋首公文,不到晌午,公文就看完了。
“督帥,大事不好了。”
寶子咋咋呼呼跑進書房,驚慌失措的道:“督帥,安哥跳牆跑了。”
李小牙微微一愣,回過神,忙問道:“它怎麼會跳牆?”
“它被二狗子嚇到了。”
“……”
“你沒牽著它嗎?”
寶子弱弱的道:“它正配種,王老七正好牽著二狗子出來,嚇得安哥直接跳牆跑了。”
“你怎麼不去追?”
寶子回道:“已經有兩名校尉跳上牆,追出去了。”
李小牙斜眼一瞥:“如果常安找不回來,後果你懂的。”
“……”
“我,我馬上去找安哥。”
寶子嚇得雙手捂著襠部,小跑出書房。
李小牙搖著頭,又忍不住笑,他們家養常安幾年了,真要是丟了,家裡的女人一定會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