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的妓生,很多也是賣藝不賣身的,這一點可以從她們的盤頭加髢看出端倪,就像黃真伊領的開城藝伎團,她們就是隻賣藝不賣身,頂多就是陪酒,用胸傾聽客人的心事。
別將金大石引領著麻子等人走進妓館,老闆率領數百名妓生小廝一起鞠躬歡迎,同行的諮客,立即為麻子等人介紹起來,開城的妓生擅長時調舞蹈,晉州的妓生擅長舞劍,濟州島的妓生擅長馬術,安東的妓生擅長詩文等等,如果不喜歡女的妓生,還有男的妓生……
男的妓生?
麻子的馬臉一陣抽搐,他們南京錦衣衛應該沒人好這口吧?
“我們想找一些能聽懂大明話的妓生。”
諮客笑著說道:“靠近你們大明邊界的宿州等地,那裡來的妓生,很多都聽得懂大明話。”
麻子坐下前,給馬漏使了一個眼色,他們此行不全是為了吃喝玩樂,不管哪一個地方的妓館,全都是龍蛇混雜,因此消息十分靈通,羅老大沒來朝鮮,探查朝鮮王都民情的任務,只能由他們來完成了。
燕山君的舊部已潛入王都,因為他們在王都有內應,所以連王都手眼通天的兩位院君,都查不到他們一點消息。
王二等人不通朝鮮語,暗查起來很困難,查了多天,也沒有查到一點消息,只能每天盯梢柳成炫,於是李小牙派出一群錦衣衛,藉著尋花問柳之機,打聽小道消息。
麻子看到一名嬌豔如花的妓生,驚為天人,立即將她召來陪酒,渾然不覺眼前的妓生長著喉結,說話聲音略顯低沉。
……
……
翌日,清晨。
李小牙正在聽麻子等人回報在青樓探聽到的小道消息,他在聽完馬漏的稟報後,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老大,您笑夠了嗎?”
“哈哈哈哈。”
“……”
李小牙快笑死了,昨晚麻子上青樓,召了一名絕色佳人陪酒,最後還將人帶回房,誰知道絕色佳人竟是男兒身,嚇得麻子一整晚都支稜不起來。
“人家的針掏出來,是不是比你還長?”
“……”
麻子白眼道:“他剛脫完上衣,我就知道他是男的了。”
馬漏幽幽的道:“我娘子如果只脫上衣,也跟男子一般。”
“……”
麻子斜眼一瞥:“你娘子總不會也長著胸毛吧?”
“……”
胸毛?李小牙又噗一聲噴笑出來了,以前曾看到一條新聞,一個男人去路邊髮廊洗頭,結果碰到一個男扮女裝的,最後還被逮進去上了新聞,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麻子身上,真是笑死人了。
話說回來,麻子等人吃喝玩樂的同時,倒也沒耽擱正事,他們還真查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
燕山君的舊部,以前曾是王城的禁軍侍衛,王城的三教九流之中,有人認得他們,曾有一名車伕看見一名前禁軍衛率,從王都城郊一家夜香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