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李小牙說著笑了,隨口問道:“老羅呢?起床沒見過人。”
“估計又去看白娘娘了?”麻子聳肩道:“反正不在茶館就在妓院。”
李小牙搖著頭:“幸好老羅不好賭。”
麻子略顯鄙夷的道:“出門一個子都不帶的人,誰給他賭?”
李小牙伸了一個懶腰,笑道:“走了,我們也去聽曲。”
很快,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緹騎,浩浩蕩蕩出門了。
隔壁被拴住的小狗,看到寶子立即躲進狗棚中,嚇得瑟瑟發抖,只因它早上亂吠,寶子怕它擾了千戶大人安眠,於是給了它兩記嘴巴子……
李小牙聽完狗子的可憐遭遇,忍俊不禁,寶子年紀小,非常單純,也很實城,你交代他辦什麼事,他就辦什麼事,任勞任怨,羅奔平日讓他專職看門,跑腿,端茶,倒水,餵馬等。
因為麻子領來的緹騎,有專業養馬的,跑腿的,修補的,錦衣衛老么寶子的待遇,大大提升,如今算是他們的客服。
李小牙很滿意寶子的表現,亂叫的狗,上前給兩記嘴巴子沒毛病。
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緹騎,來到昨天的茶館。
茶館的生意很蕭條,只有幾名客人,一名說書人在講故事。
正在聽書的常安眼見李小牙進門,急忙起身出迎:“千戶大人。”
“老羅呢?”
“羅千戶去另一家茶館了。”
“為啥?”
常安瞟了麻子一眼,訕笑道:“只因這家茶館駐紮的草臺班子,被夏百戶嚇得連夜捲鋪蓋跑了,羅千戶不喜歡聽書,他說要去找白娘娘。”
“……”
李小牙失笑道:“那貨也想當草蟒英雄?”
“啥?”
“沒什麼。”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緹騎,走進變得冷清的茶館。
茶館的掌櫃夥計,戰戰兢兢上來招呼,心中滿是怨氣,拜眼前的一群錦衣衛所賜,他們茶館的生意一落千丈,駐紮的草臺班子連夜逃跑,客人也都不敢登門了。
與此同時,城郊一處別院中,細川綾將走私團伙成員都召集過來了。
除了杭州衛指揮僉事,杭州府主簿,斧頭幫幫主外,還多了兩名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一個是本地商會的會長,一個是本地最大的雜貨商,他們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我已試探過李小牙。”
“如何?”
細川綾陰沉的道:“李小牙已經查到我們走私了,但沒有證據,我們若是給送上足夠的孝敬,他即刻就會離開,去剿水賊,反過來,我們若是不送他銀子,他可能會一直逗留在此。”
“看來李小牙確為緝私而來。”
“我們怎麼辦?”斧頭幫幫主很是惶恐:“要不要給他送銀子?”
杭州衛指揮僉事沉聲道:“我就怕孝敬銀子,也送不走這尊瘟神。”
杭州府主簿冷笑道:“即便李小牙真為緝私而來,他也很難抓到證據,沒有證據,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浙江海道盯上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至今沒到抓到證據,他們絲毫不懼浙江海道,但李小牙卻讓他們很害怕,只因其輝煌的履歷,細川綾等人商量著如何打發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