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沒有起疑,告知幾位夫人的官家乃是南京錦衣衛的千戶大官爺。
錦衣衛?白手絹眼皮一跳,想起先前在酒樓,遇到的錦衣衛,不分青紅皂白就拿火槍打他,太他娘兇殘了,如今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潛入一名錦衣衛千戶的宅邸,絕對比常家還危險。
此時,一架豪華馬車路過,車伕跟店家打了一聲招呼。
“那個就是李家的車伕旺財,每天都來接送李家的夫人。”
“李家的夫人每天都來善堂嗎?”
“差不多。”
白手絹目露陰狠之色,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以為他是軟柿子,怕了錦衣衛嗎?
……
……
南京刑部一間雅室,魚晚眠正在根據一名目擊者的描述畫像。
魚晚眠將人像畫好,目擊者大吃一驚。
“沒錯,那賊人就長這樣子,畫得簡直一模一樣。”
謝多魚站在一旁,目露滿意之色:“辛苦了,晚眠小姐。”
魚晚眠淡然一笑:“不客氣。”
謝多魚送魚晚眠出門的時候,遇到行色匆匆的佟林,因為遲遲沒有抓到白手絹,無心已返回京師查其它案子了,只有佟林仍留下繼續追查白手絹,同時也幫忙追查一些南京刑部的積案。
“佟捕頭,你這是急著上哪?”
佟林回過頭,笑道:“外面來客人了,我去迎一下。”
“客人?”
“唐家堡的人。”
“唐家堡?”謝多魚神色一動:“他們是為白手絹而來的?”
“沒錯。”
佟林快步走到刑部府衙大門外,魚晚眠、謝多魚等人緊隨其後,他們在大門外,見到了唐家堡一行人。
雙方見面互相介紹,一陣寒暄後,為首的唐三小姐看向魚晚眠,微笑道:“那個叛徒的畫像是你畫的?”
魚晚眠微笑點頭。
唐三小姐讚道:“畫得真像。”
佟林將唐家堡一行人迎進府衙,進到內堂,奉上茶水後,便迫不及待追問道:“我們想知道一些白手絹的事,望唐三小姐相告。”
唐三小姐喝了一口茶,娓娓說道:“他叫阿鵬,乃是我六叔十多年前進京給神機營送貨,返程途中撿回來的孤兒,阿鵬曾是我們唐家堡火器堂的內門弟子,論輩分算是我的侄兒,此子天資卓絕,尤其是輕功,十五歲時已獨步蜀中,阿鵬來到唐家堡的時候,只有六歲,性子很孤僻,但讀書練武異常勤懇,很快就被我們唐家堡收為內門弟子,阿鵬十八歲的時候,我堂兄想將他收為義子,刻進唐門的宗祠,阿鵬知道此事後,卻突然盜唐家庫房傷人叛逃了。”
佟林等人目露沉思,唐家堡於白手絹有教養大恩,恩深似海,白手絹突然叛逃,也許是不想牽連唐家。
唐三小姐肅然道:“此孽畜是我們唐家教出來的,他犯下每一樁禽獸惡行,我們唐家都責無旁貸,我們唐家此行就是來追查此孽畜,清理門戶的。”
佟林等人面面相覷,清理門戶?看來他們要搶在白手絹被唐家堡清理門戶前,將其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