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只剩下三天了。
呂桑站在一條大船的甲板上,看向不遠處的碼頭,心中甚是感慨,沒想到剛回山東,馬上又領著十名倭寇殺手回南京了。
福爺的單子,太毒了,他前前後後領過來的數十名倭寇殺手,只有幾名回到了故土,其餘的全永遠留下來了,他是不敢再接福爺的單子了,這次接的是南京漕幫逆風堂的單子。
不知道刺殺目標是誰?
“吳漢桑?”
呂桑回過頭,看著一名斗笠黑衣人,緊張的道:“你小聲點,不要讓人知道你是倭人。”
斗笠黑衣人也很謹慎:“附近沒人。”
“快下船了,你們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好了。”
“你想問什麼?”
斗笠黑衣人小聲問道:“吳漢桑,你聽說過一個叫呂桑的人嗎?”
呂桑眼皮一跳:“你問他做什麼?”
斗笠黑衣人沉聲道:“我聽說他是明國派來的奸細,我們村十多名火器忍者全因他而死,我們火忍村與土忍村第一次忍界大戰,死的人都沒這麼多。”
“……”
呂桑只能在心底裡咆哮,這能怪我嗎?
“如果讓我們抓到這個呂桑,一定將他燒死。”
“(⊙_⊙)”
“吳漢桑,你怎麼了,面色好像不太好?”
呂桑強裝鎮定道:“沒什麼,快下船了,多少有一點緊張。”
呂桑轉身回艙,收拾行囊,看來以後只能以吳漢之名行明倭掮客之路了。
大船靠岸,呂桑掛一朵紅花為標誌,領著十名火忍下船了。
我吳漢桑又回來了!
碼頭漕幫一名管事看到紅花標誌後,領著人快步迎上來了。
“吳老闆嗎?”
“正是。”
“諸位請跟我來。”
呂桑被領到車場,看著數輛馬車,問道:“碼頭不是你們漕幫的地盤嗎?我們這是要去哪?”
“碼頭風大,溼氣大。”漕幫的管事微笑道:“我領諸位去城裡一處宅子落腳。”
呂桑回頭詢問了十名火忍的意見,大家都沒有異議後,便一起上了馬車。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下來了。
呂桑領著一票火忍下了車,當漕幫的管事將他們領到一處民宅前,呂桑發現旁邊赫然是一處官衙?掛著一塊【南京錦衣衛鎮撫司西城百戶所】的牌匾,嚇得他寒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官衙?”呂桑瞪大眼:“還是錦衣衛的?”
漕幫的管事微笑道:“吳老闆,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燈下黑,離燈越近,反而越黑。”
呂桑白眼道:“我只知道離燈越近,越容易著火。”
“……”
“他們不是火忍嗎?還怕火?”
“他們是火忍,不是火雞。”
“……”
“你放心。”漕幫的管事信誓旦旦保證道:“這錦衣衛百戶所是一處空衙,沒有錦衣衛留守駐紮,平日裡一個人都沒有。”
“真的?”
漕幫的管事領著呂桑以及十名火忍進了宅子,再三保證道:“這附近人少,很隱蔽,住這裡保證安全,這是我們堂主親自挑的地兒。”
呂桑開門見山道:“我們今天就要拿到定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