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賣金丹一家彈起胡琴,賣金丹的娘子嫂子為客人們跳舞助興。
麻子看著兩位跳舞的美少婦,笑得滿面紅光,西北人確實豪放,還讓娘子給客人跳舞,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讓娘子侍寢?到時候他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李小牙哪會猜不出麻子齷齪的小心思,西域許多部族民風開風,確實存在讓家中女眷給貴客侍寢的現象,但一般都是讓妾室侍寢,沒有讓妻子侍寢的,西域各部族女子地位很低,妾室更是跟奴隸一樣,權貴之間經常交換侍妾,父親兄長死後,兒子弟弟還能名正言順繼承父親兄長的妻妾……
夜深了,李小牙領著依依不捨的麻子等人返回官驛,賣金丹則留在家裡陪家人。
……
……
翌日清晨,李小牙等人整裝待發。
平涼到固原近兩百里,快馬也要一天,一群錦衣衛已早早收拾好行囊。
“老大,賣金丹還不見過來,要不要派人去叫他?”
“再等一會兒。”
麻子幽幽的道:“這小子不會跑了吧?”
李小牙斜眼道:“你覺得他有那個膽?”
給錦衣衛當諮客,一起前往邊關與吐魯番人談判,這是一件挺兇險的差事,賣金丹若是孤家寡人,可能早就跑了,但賣金丹並非孤家寡人,他要是敢跑,不怕家裡人遭殃?
李小牙來到馬廄,詢問查看是否有生病需要更換的戰馬。
小牛子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罐子,打開後,倒出一點粉末。
李小牙看到後,打趣道:“這小罐子是你新娶的媳婦兒嗎?”
“……”
小牛子死魚眼道:“這是餵馬的壯骨粉。”
李小牙領的一群南京錦衣衛,幾乎每個人都隨身攜帶小罐子,裝的多是生石灰粉,迷藥粉……
寶子湊過來了,問道:“壯骨粉?好吃嗎?”
“……”
小牛子哭笑不得:“這是喂牲口的。”
“喂牲口的?”寶子眨了眨眼,伸出小手道:“能不能給我一點,我拿回去孝敬師父。”
“……”
李小牙笑了,馬漏不在,寶子沒人管束,又開始皮了。
李小牙等人檢查完戰馬,賣金丹也騎著一匹西域馬,揹著行囊,來到了官驛。
一切準備就緒,李小牙等人騎馬出了官驛。
出了平涼城,一路黃沙,杳無人煙。
西北邊陲,除了衛城以外,沒有任何城鎮,衛城之間的驛鋪大多荒廢了。
李小牙等人路上遇到了強烈沙塵暴,遮天蔽日,而他們距離固原衛仍有百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幸好有一匹識途老馬賣金丹,即便被沙塵矇眼,仍能辨清方向,領著一群錦衣衛,穿過一片沙漠戈壁,來到一家建在山谷裡的客棧。
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走進這家宛如遺世獨立的【遠方客棧】。
客棧老闆娘迎上來了,李小牙神色一震,即便老闆娘未施粉彩,素面朝天,但仍擋不住其天生麗質,她赫然是曾經的秦淮四絕單詩遠……